燙貼的西裝稱出身姿挺拔,清冷且矜貴,或許是來參會的客人,以是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她——她右手纏著佛珠、左手捏著刀具,切起蛋糕來也是慢條斯理,舉足風雅。
也不曉得小姑娘是來吃糕點,還是來逗小姐姐,圍在此處就挪不開腳了。
第一次來參加宴會的也不少,有穩重些的便向人詢問‘那邊圍了那麼多人是乾什麼。’
宴會來去,總不能得罪了什麼人,回家不好交代。
都是家中嬌養出來的千金、公子,規矩和禮儀總是不可挑剔的。即便瞧著人畜無害,也多少存了城府。
哦!有人設下賭局,籌碼是貴公子和大小姐們每人‘500’(有錢但不是冤大頭),看看今年誰能讓糕點桌那個小姐姐第一個開口,籌碼歸誰。不多,也就博個彩頭!
“那是誰家的女兒?”
“聽說是冉總自己家的,今年倒是第一次見。”
有男生抱怨:“我是你男朋友!”
“我知道啊!”可女孩子對女孩子有一種天生的吸引力,沒辦法。
有人喜,有人就會厭。
倒是富貴圈總會有幾個腦子不靈光的,又或者是受邀來演出的新秀,喜歡找人晦氣,這不,金家的那位大小姐就來砸場子了。‘我就是看不上她自持高貴,目中無人的樣子。’
有人私下叨叨著看熱鬨:“慣子如殺子,這是怕慣出了個祖宗?”
主管過來圓場,卻隻字不提讓她給金小姐道歉。
主管:‘我敢麼我?這可是大小姐,小冉總來了都得排後麵。’
薑冉便默默退到一側,也不氣惱,有點像看著胡鬨耍潑的小孩。
“小冉總?”也為了這小小賭局?
冉舒一過來先是和各家的公子、千金打了招呼,冷冷的瞥了眼金小姐,才轉頭看向她,“這些也不用你做的,怎麼不在樓上陪冉總?”
薑冉:“夫人在打牌。”
冉舒一了然,富太太們拖著冉總打牌,冉總怕女兒無聊,便讓長姐下來找同齡人玩。
“所以你要跟著我嘛?”
薑冉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