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身微微前傾,傾聽長輩說話,時而點頭應答一聲。主打句句有反應、次次有回答。
習慣了克己複禮。規矩上,自然是旁人挑不出錯處來的。
薑冉似乎有所察覺,偏頭抬眸正好與鬼鬼祟祟的虞城白四目相對。
為什麼說鬼祟呢?房間寬敞,虞城白一米八幾根本不夠躲的,便這躡手躡腳的模樣有趣得緊。
薑冉輕輕挑眉,看不出在笑,卻又感覺她在笑。
既然被察覺,他很自然大方的走到薑冉邊上拉出椅子坐下,伸出的手也非常自覺的握住了薑冉的手。“爸媽,在聊什麼呢?”
兒女並肩一坐,夕陽撫過女孩側臉,將男人烏黑的發被染成金黃。
男俊女俏,光瞧著就叫人賞心悅目。
她似乎想撤回手。
卻被他拽進掌心……她本就歡喜他,架不住撩撥,他仍是壞心思的勾著手指在她掌心畫圈。
薑冉的目光輕巧掃過、酥酥麻麻又灼熱滾燙,羞紅了耳根。
心也在怦怦亂跳。
虞爸玩笑道:“在聊,你都把人家囡囡拐到手了,什麼時候雙方父母正式的見上一麵,坐下來吃個飯。”
他與小薑認識了將近三十年,老了老了竟還成了親家。
倒是沒想到酒桌上謬言成真。
腕表傳來細微的震動,提示這心率異常,薑冉低頭整理襯衫袖口,似乎是置身事外的意思。
此事壓力給到了虞城白。
作為過來人,虞媽是看得真真兒的。自看到那臭小子的一刻,囡囡的目光便有意無意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小姑娘的喜歡,隱晦又怯懦。
怕這主動一方是自家這臭小子了。
就在虞城白第三次投來求助的目光下,薑冉佯裝咳了一下。沒想用力猛了些,扯著喉嚨發癢,咳得急促又強烈。
一時間惹了三個人圍著自己端茶遞水急得團團轉。
“小虞啊,陪囡囡去看看大夫撿點藥吃吃啦。”
趁機,虞爸將礙眼的燈泡送(趕)出了病房。
走廊長椅,虞城白一手攙扶的薑冉坐下,一手給她撫背順氣。
源源不斷的鮫力從溫熱的掌心輸送到薑冉體內,卻像那濟公的酒葫蘆見不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