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冉:我的心裡OS這麼活躍麼?
椅子就隻能容納一人,他擼著烤串非得擠著薑冉,坐在椅子扶手上,靠著椅背,就像將她圈在懷中,他好奇一問:“那你怎麼說?”
薑冉低著頭,舀了一勺粥放嘴裡,不急不慢的咽下去,“就清大校慶認識的。”
說得雲淡風輕,實際上弓著身子按著胸口:撲通撲通。
喬歲神秘兮兮的湊到烤串組聊八卦:“你們看,虞老師和薑老師相處是不是很輕鬆。”
輕鬆嘛,林悅看著不經話多的薑冉想,‘大概是的。’
少年時,她就是個話多跳脫的性子。隻是變故太多、心思太重,人就越發沉默了。如果和虞城白一起,能讓她消除顧慮簡單點也挺好的。
【白月光:烤串和啤酒才是絕配】
“六叔請虞先生過去坐坐。”
眾人都投來吃瓜的目光,‘手裡的烤肉突然不香了是怎麼一回事。’
薑冉想跟上去,卻被張小二抬手攔擋下來,“怎麼,怕六叔為難虞城白?”
茶室,
焚香煮茶,桌前三人。
主人家先開了口:“坐。”
讓虞城白有些詫異的是清銘師兄也在,畢竟他那紮眼的銀發最為突兀。
蘇銘冶囫圇吞了杯茶,又自添一杯。引得旁邊的人頻頻搖頭,說他‘浪費這麼名貴的茶。’,他卻笑笑說,‘解渴就行。’
蘇銘冶:“鳳寧哥,這是上哪兒淘的石子。”
“下午塘下抓魚摸的。”瞧著漂亮,就撿回來。
靠窗坐了位男性,瞧著是其中最為年長的——他頭包青絲帕,穿了身圓領短袍,衣邊衣領會繡上花紋,繡工精彩。
虞城白是第一次瞧見這樣的服飾。
拋開蘇銘冶、和傍晚瞧見的張家叔叔,這位,應該就是冉家六舅——冉鳳寧。
張叔添了新茶,側著身子搖香,“看來你知道他是誰了。”
蘇銘冶看著熱鬨:“還不快喊人?”
虞城白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