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冉木著臉:大可不必。
她本就沒喝兩口,壓根兒沒醉。不過借著酒的幌子,做些平日裡不敢做的……還能被翻出來調侃,真的想找地縫鑽進去。
他將薑冉攬進懷裡,伏在她耳邊輕聲充滿蠱惑的說“安安再喊一遍。”
“……”我從小到大,還真沒喊過第二個人‘哥哥’這個疊詞兒。
熱氣和濕潤縈繞耳畔,薑冉的腦子像翻滾的火山隨時爆炸,‘絕色妖姬誘惑我。’
她大概是明白了,阿瓷說‘貓神小殿下有當昏君的潛質’,還貼心的奉上一本《絕色郎君:霸道帝姬愛上我》的小說(沈瓷出品)
當時就不該腦子發熱。
“哥哥。”喊完,薑冉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下來。‘嘴賤’
二十年前
薑家剛搬到海市小漁村。
剛和同學瘋完回來的小虞城白和媽媽張羅著晚飯,因爸爸的好友過來了,菜肴做得格外豐盛。
“爸爸的好朋友?”
虞媽媽:“是啊!是個很帥氣的叔叔。他在對麵海島工作。”
帥氣,有多帥氣呢?
(直到吃飯的時候他才看到:那叔叔和爸爸一起回來,不過爸爸高大,有些瘦、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旁邊站了個漂亮的夫人。)
“一會兒去洗個澡,看你臟兮兮的。”
虞城白風風火火的跑上樓,由急急忙忙的跑下來,“媽媽媽媽……有……”
個奶團子。
樓上有個囡囡。
小薑冉是被‘咚咚咚’的聲音鬨醒得,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乖巧的趴在草席吹風扇。
軟乎乎的肉臉被壓了好大一個紅印子。
三歲四歲有點煩,
五歲六歲老搗蛋,
所以村裡頭的孩子灰撲撲、黑黝黝的,包括他那狗都嫌的弟弟‘小灰灰’。
但她不一樣,像是被精心嗬護的,穿著粉色小裙子,圓潤可愛得緊。
她看到有人開門,雙腳一蹬,腰部用力就彈坐了起來。
來了個四目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