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薑芷,這會兒也行了禮。
她的禮數周全,沒有過於巴結的意思,更沒有慌張的感覺,好像眼前這個人,不是秦蘊,而是彆的妃子一樣。
秦蘊讚賞的看了一眼薑芷。
她現在越發的清楚,整個秦府,可堪大用的也隻有這薑芷兄妹兩個人。
隻是可惜……就不知道薑芷和她能不能是一條心了。
秦蘊從來都是利益至上,她不會為了和秦萱的姐妹之情,就一味的幫著秦萱,這一點薑芷早就清楚了。
所以這會兒,秦蘊當了妃子,薑芷到也沒什麼特彆擔心的感覺。
秦蘊是一個聰明人,當然知道這個時候對付她,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不過……那秦萱會不會狗仗人勢,就說不清楚了,還有那大夫人高氏,也不知道現如今,學聰明了沒有。
沒多久的功夫,趙承言就把秦蘊召走了。
薑芷實在不想和這些秦府的人同處一室,於是就起身往外走去。
皇宮之中的景色還是很美的。
薑芷尋了一處,打算安靜的站一會兒。
此時,一個紅衣美人就出現在了薑芷的跟前:“嘖,你就是薑芷吧?”
“你們秦府到是會教養姑娘,養出的兩個姑娘,都比那花樓裡麵的花娘會勾人!”那紅衣美人譏諷的看著薑芷。
薑芷掃視了一眼,然後道:“這是月嬪吧?”
她雖然沒見過新帝的妃子們,但這月妃入宮之前,她是見過的。
她和月嬪無仇無怨的,這會兒月嬪會忽然間跑過來針對她,說這些譏諷的話,大概是在秦蘊那受了委屈,無處發泄,來找她的麻煩了。
“知道是我誰,還不下跪行禮?”月嬪沉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