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話掛斷了,他們也沒有如願,便開始對朱槿的父親進行謾罵。
“老不死的,你竟然敢騙我們?那小/婊/子要是不回來,我們就去營州找她!到時候你們全家死都彆想死到一塊兒!”
為首的那人說著就是一腳踢在了朱槿父親的腿上,雖然他的身高還沒有朱槿父親高,但他的氣勢之磅礴遠超過他,人常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曲澤就是那個雞犬,隻要錢和權到位,他可以在彆人的指揮下做任何事情!
“曲澤你真不是個好東西!我看你做這些事情要遭什麼報應!”朱槿的媽厲聲說道,那心寶小雞仔一樣的躲在她懷裡瑟瑟發抖。
曲澤誰不認識?他是漢中縣有名的紈絝,幾年前去了春申鬼混,好像認識了什麼大人物一樣,四處拓展勢力,在這漢中縣是數一數二的潑皮無賴,是掃/黑/除/惡的重點打擊對象!
“我不是個好東西,你女兒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就她還是紫微聖人,還是傷官配印?要是她配了印,那我們算什麼了?就她厲害,連大統領都敢編排!”
那曲澤越說越氣,在客廳裡背著手不停地踱步,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朱槿母親的臉上,還從她懷裡拽著心寶,就像拉什麼東西一樣,妄圖將孩子和母親分離開來。
心寶也拗得很,嘴裡不饒人,“我們家根本沒有欠高利貸!你是壞人,警察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曲澤哪裡管這些,伸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心寶臉上,心寶哭得更大聲了。
朱槿父親哪裡忍得了這些,對著曲澤就是幾拳打了出去,那些曲澤的小嘍囉見老大吃癟,也拿出各色武器去攻擊朱槿父親,一時間亂做了一團。
群蟻尚可潰堤,何況是一群人呢?再悍勇的人也要敗下陣來,何況父親早已經進入暮年,哪裡是年輕人的對手!
原本幸福的四口之家,高利貸卻說自己家欠了高利貸,事實上沒有欠高利貸,是銀行的正常貸款,隻是為了裝修房子而欠下的,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地方隻是麵臨拆遷了,未來家裡這塊地擁有了巨額拆遷款,惹得某些人眼饞了。
那曲澤憤憤不平,開始謾罵這一家人,“你們也配住這麼好的地段?這一家子都是狗/日/的,給我燒了他們家!”
說著,他手下的那些嘍囉們就開始往小樓的四處開始倒汽油,熊熊烈火燃燒著,那些木質的家具成了絕佳的助燃物,烈焰一撲直有幾米高,心寶在母親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們故意放火,猛烈的火焰帶著高溫的熾熱,把一家人逼到了樓頂,那母親護著心寶,小孩子嚇壞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口一個“媽、媽”的叫著。
“媽——媽——姐姐說什麼都不能回來!他是要咱們一家全部都死在他手裡!”
這淺顯的道理就連心寶都明白,但他們又怎麼會放過孩子呢?這孩子,是所有人的軟肋!
他們意欲奪走心寶,就這樣在還沒有安裝護欄的露台推搡,不幸的是朱槿的母親腳一滑,就往樓下倒去。
“粉萍!”朱槿的父親焦急的呼喊,他伸出手去抓,卻根本來不及了,墜落的時候朱槿的母親還抱著心寶,緊緊的把小女兒護了起來。
她的肉/體從三樓掉到一樓的那速度,快到一瞬之間,隻聽見“嘭”一聲,那是肉/體著地的巨大聲響。
一灘血從她墜落的身體裡流淌,她的眼睛還睜著,卻永遠不會再閉上了。
“媽——你怎麼了?媽——你不要丟下我……媽……媽……”小孩子的哭叫聲能刺穿人的耳膜,那悲愴的聲音讓聽者心寒。
但那曲澤就好像得到了鼓舞一樣,在為惡這件事情上,他終於升了級,他的手上終於背上人命了!
曲澤利落地指揮手下的小嘍囉們說道,“去樓下把那小雜種給老子抓上來!”
心寶被人從母親的屍體旁拽了過來,她的牙死死的咬在那人的手腕上,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