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炮,”
“準確說是南蠻的石火矢。”
目睹這一切,超凡者們平靜的互相交談。
織田信長活躍的戰國時代,是1534~1582年:那個時候,已經有不少歐洲傳教士來到島國,帶來了火繩槍、前裝滑膛炮——以島國喜歡誇大的性格,火繩槍被稱為‘鐵炮’,前裝滑膛炮則被稱為‘國崩’。
意思就是,一炮下去崩一國:考慮到島國村子也能叫‘國’的時代,倒也算貼切。
麵對呼嘯而來的炮彈,眾人並沒有什麼驚訝;
走到這裡的,都是久經戰鬥的精銳,區區炮彈而已;何況這裡高手眾多,有的是手段。
刷、
有人影飛躍而起,
他穿著青色的武士服,拔出腰間的一柄長刀憑空揮出。
“風之屏障!”
隨著此人長刀揮過,狂風大作,化為肉眼可見的一道高達十幾米,寬幾十米的‘風壁’橫掃而出。
在這麵覆蓋整個超凡隊伍的‘風壁’前,呼嘯而來的炮彈就像是落在了激流中,被攜裹著向旁邊拋飛而去。
轟————轟————轟————轟!
下一秒,驚天動地的爆炸直衝雲霄,將彌漫戰場的黑霧都攪得層層疊疊、擴散而出。
腳下街道劇烈的震顫起來,讓剛才還不以為然的眾超凡者紛紛轉頭。
那些被拋飛的‘炮彈’轟在了不遠處的建築。
每一枚炮彈炸開,都形成一個直徑十幾米的‘空洞’:不管是鋼筋水泥、還是玻璃路燈、所有被卷入爆炸中的物質,都被瞬間分解融化,留下一個個巨大的空洞。
???
這.
不少人當場感到牙酸,
“小心點,這些武器不是普通的炮彈。”
現代化武器的爆炸,其實已經走到了儘頭:化學變化釋放的能量是有極限的,不管是什麼樣的爆炸物,隻要不是核武器,威力都已經固定。
說強,固然能一炮乾掉數百人;說弱,也有被炮彈在腳邊爆炸,卻能安然無恙跑出來的。
若是麵對鋼筋水泥的現代化建築,不是重炮都是‘有煙無傷’。
可這座鬼城上‘國崩’發射的炮彈,竟然能將鋼筋水泥都炸得灰飛湮滅;這個威力,若是落在身上,可就不是青一塊紫一塊那麼簡單,而是東一塊西一塊!
“開始吧,”
手持雨傘的岸田純率先向城牆上飛躍而去,
“多重水龍彈——”
印著小熊圖案的雨傘一揮,幾條龐大的水龍就呼嘯而出,張牙舞爪的向城牆上的鬼兵殺去!
和某個要結44個印的‘水龍彈’不同,岸田純隻需要喊一聲;而且他施展的,是二代火影扉間的術:能夠同時召喚數條水龍進行攻擊。
“斬!”
“切斷吧——”
麵對這恍若怪物般的多頭巨龍,城牆上的幾名‘鬼大將’紛紛拔刀怒斬,黑色的巨大彎月飆射而出,竟全是飛翔斬擊!
一般的‘鬼大將’沒有什麼特殊能力,但虎級的實力也不是假的,砍開一個龍頭還是沒有問題。
不過普通‘鬼大將’可擋不住岸田純,所以:
“越前柴田勝家在此!”
“來將通名!”
手持長槍,攜帶著滾滾黑煙的‘柴田勝家’站在城牆上,高聲邀戰。
回答他的,是掉轉龍頭,張牙舞爪撲來的水龍。
“來得好——”
身為織田軍陣第一猛將,‘柴田勝家’自然不懼,挺槍來戰。
“灼河流岩!”
另一邊,手持超凡名刀‘犬齧紅蓮’的穀村渡將手中的長刀向天空一
揮:
一團團的岩漿從他的長刀中飆飛而出,直上高空:這些岩漿既有土屬性的粘稠、又有火的灼熱;混合在一起後,形成了一個個汽車般大小的球形熔岩。
飛上高空之後,驟然向下,向著眼前這座鬼城內部轟炸而去。
“石兵八陣!”
然而眼前這支和曆史完全無關的‘織田軍’中,又怎麼可能沒有應對之法?
大地轟鳴中,一道道巨型岩壁拔地而起,形成一麵麵高聳的壁壘;落下熔岩砸在石壁之上,雖說土石飛濺、岩漿拋灑:但這個時間,已經足夠讓眾多鬼兵轉移。
彆忘了,惡靈都是可以鑽地的!
隻不過一般情況下,生前的習慣讓他們非常抗拒深入泥土之中。
“在下竹中重治,”
城牆上,有名做陰陽師打扮的武將,一手扶腰間刀柄,一手揮出。
“殺!”
轟隆、
城門轟然打開,一隊渾身重甲、身後插著靠旗、臉上覆蓋著鬼麵的武士策馬衝出,居高臨下向超凡者隊伍衝來!
城牆對於人類方的超凡者,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意義:這裡的人都會爬樹踩水,躍上城牆輕而易舉。
織田鬼軍索性直接開門出擊,準備利用數量優勢先拿下人類方的中、低階戰力。
竹中重治?
花開院龍二抬頭,看了一眼那位做陰陽師打扮的武將。
這位被稱為‘豐臣兩兵衛’之一,是豐臣秀吉能夠坐到天下人位置的大功臣;年少時為了勸諫昏庸主家,以十七人奪其城,又原封不動的還給對方,名震島國。
後來成為豐臣家的家臣——豐臣秀吉都是織田的家臣,他出現在織田鬼軍中,理所當然。
“準備戰鬥!”
隨著花開院龍二高喊一聲,花開院家的眾陰陽師指揮‘式神’頂上,自己也不吝嗇,各種‘爆炸符紙’、‘定身符紙’之類的輔助道具拋灑而出,偶爾亮起一道道天藍色的光幕,那是‘結界玉佩’被激活的證明。
鬼軍槍炮、水龍熔岩、巨犬斬擊.
各種超凡能力在這片戰場綻放,絢爛、致命!
隨著織田家的眾臣粉墨登場,雙方開始了激烈的‘合戰’。
鬼軍一方數量眾多,擅長軍陣衝殺;人類一方手段頻出,習慣小規模對抗;
地府的三名隊長、還有柳生小野田長刀揮舞之間,延綿百米,橫掃千軍;織田家的大將黑煙滾滾、殺氣衝霄,太刀長槍劃過,撕裂大地,鋒銳無匹。
雙方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但總歸來說,戰線還是不斷的向鬼城中蔓延,因為:
織田信長在搞什麼?
岸田純皺了皺眉,很想高喊一聲:信長,你在哪裡?
我已經到了尾張城,你根本就不在這裡.
算了——
手中的雨傘一轉,頂著了‘柴田勝家’的長槍。
解決了這些軍隊,殺進去再說!
終歸是手下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