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爺又小聲囑咐道:“在那好好說,可千萬彆說鬼啊神的,彆嚇壞了他們。”
洪海安笑道:“放心吧,我知道。”
說完,洪海安背著昏迷的張六子,黃豆子在後麵扶著,向著那對夫婦迎了上去。
老二在馬車上坐著,苦笑的搖搖頭:“嘿……這小六子真他娘不是個省心的東西,爹媽都這歲數了,老娘眼睛還不好,他就不能學點好?”
田大叔好像牙花子疼,突然捂著嘴道:“誰說不是,哎喲——我這牙怎麼這時候疼了起來?”
“你咋了?”老二擔憂的問道。
田大叔搖搖頭:“沒事,好像牙齒爛了,唉!老了,連牙都老了。”
很快村裡發生大事的事情驚動了很多人,過來湊熱鬨的村民數不勝數,都上來對著田大叔與老二詢問。
田大叔牙疼的捂著嘴,臉色有些不悅。
老二對著那些村民就是一陣喝罵:“彆他娘的湊熱鬨,都起來,讓你們通知村長,該來的沒來,不該來的,全來了,走開,走開!”
村民是哄不走的,明知道那個年代沒有趣事打發時間,死人了,無異於八級地震,讓他們離開,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陳二彬,你們這是打哪弄來的死人啊?怎麼看著這麼麵熟。”一個黑黝黝的村民,咧著嘴,扒著腦袋往車上死屍臉上瞅。
老二斜著眼看他:“三驢子,我跟你說啊,最好彆亂講話,張六子剛才你看到了嗎?”
外號三驢子的男人,吧唧著嘴笑道:“看見了,不是讓海安哥背回去了嗎?他那是咋了?”
老二寒著臉,冷笑道:“被這家夥給搞的。”
老二說完指著車上的死屍。
三驢子與圍觀的村民,全都吃了一驚。
“一具死屍還能搞活人?咋搞的?”街上的村民都七嘴八舌的問開了。
吵的田大爺臉色是變了又變。
尤其是人在牙疼的時候,就聽不得嘰嘰喳喳,越聽越火大,火越大,牙就越疼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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