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皎月對張大人隻有懵懵懂懂的好感,覺得這個男人做事情認真,雖然嚴肅但又有人情味,長得還好看,是她心中夫婿的最佳人選。
如果一定要嫁人,她情願嫁給張大人。
盛皎月不敢在男人麵前提起張大人,那天晚上他親手拔劍要殺了張大人的畫麵嚇壞了她,怎麼感覺他這輩子比前世還不講道理了?
張大人既不是主犯也不是從犯,隻是無辜被她牽連。
衛璟冷冷抬眉,“你想回蘇州找誰?”
盛皎月以為事情有了轉機,“既然京城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我願意一輩子都留在蘇州,再也不回來。”
她心裡還記掛著被她放了小假的學生,前不久才教她們念完三字經,字都沒認得多少,她這個當老師的人就不見了。
未免太不負責任,叫她們空歡喜不一場。
衛璟咄咄逼人,步步上前,忽然之間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按在身後的床榻裡,她的腰恰好抵在枕頭上,整個人陷落錦衾薄被中,烏黑如綢的發絲散亂鋪開,皮膚雪白,神色倉促驚慌。
“是想去投奔張俞張大人?”他扣住她的手腕,粗糲涼薄的指腹漫不經心撫過她細腕內側的軟肉,氣息貼著她耳後敏感嬌嫩的肌膚,“你說實話,不許騙朕。”
氣息滾燙,澆在她的耳側,叫她心神難安,耳後癢癢的。
她毫無還手之力,雙腿被他的膝蓋撬開,被迫搭在他的腰側,襪子掉了兩隻,白白嫩嫩的腳丫暴露在空氣裡,腳踝上掛著鈴鐺的紅繩顯得尤為□□,叮鈴鈴的鈴鐺響,聲音讓人麵紅耳赤。
男人眼珠漆黑,緊盯著她的眼眸,無所遁形的目光十足威壓。
盛皎月還是想的太天真,未曾察覺到自己已經掉入他的圈套,真的傻乎乎對他說起推心置腹的實話,她偏過臉,躲開他的呼吸,提起張大人稍顯羞澀,臉頰微微發燙,“張大人說要和我提親,他想娶我。”
衛璟麵不改色,從嗓子裡擠出個低啞的嗯字,繼續洗耳恭聽。
盛皎月還記得那天夜裡,張大人對她說的那幾句頗為打動人心的話,這些話說給外人聽總歸是難為情的。
不過今日她急於脫身,顧不上她這點羞澀靦腆。
“我和張大人情投意合,若殿下能成全我們,我們自是感激不儘。”
衛璟低眸看著她逐漸騰起嫣紅色的臉龐,眼中的羞怯讓他看的一清二楚,他的手指捏了捏少女的耳朵尖,生澀發紅,溫度滾燙。
真是好一個情投意合。
從她口中套來真心話,到叫他胸口發悶,勃然生怒。
衛璟伸手冷冷捏住她的下頜,將她閃閃躲躲的小臉扭了過來,“你這輩子都彆想回蘇州。”
方才的寬宥蕩然無存,眼尾眉梢的神態都變得刻薄起來,眼神就像兩支利箭,釘住她的四肢百骸,咬著牙齒恨恨道:“朕勸你趁早換個人喜歡。”
衛璟單手解開腰間束帶,緙絲金線腰帶輕易捆住她的手腕,而後緩緩直起身,放下金鉤上掛著的帷幔,遮擋住門窗透進的一縷縷光線。
盛皎月動了動唇角,話還未說出口,嘴巴就被塞了個手帕。
一塊乾淨的帕子,仿佛熏上了男人身上的氣息。
她出不了聲。
衛璟看著她泛紅的眼睛,有些心疼,不過想到她方才說的話,頓時又狠下了心,“一會兒再幫你拿出來,先忍忍。”
遮天蔽日,翻雲覆雨。
盛皎月眼睛像是水做的,麵頰都被眼淚打的潮濕,他的手指輕鬆解開她的衣襟,察覺到她的抗拒,強有力的手掌心按住了她的膝蓋,往外側推開,冷聲吐字“亂動什麼?”
盛皎月衣衫淩亂,裡麵穿著的粉紅色肚兜隱隱可見,膚白勝雪,豐腴有致。
她無力蹬著雙腿,腳指頭蜷縮了起來,小腿繃的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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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殿外的曹緣冷汗連連,他本來是不該來這兒。
殿下不喜旁人打攪,寢殿裡住著的這位,也不讓她露麵。
可是南陽侯府這位世子逼的太緊,好說歹說也不能把人忽悠走,萬般無奈下隨著世子闖到寢殿外。
他是個太監,無論聽見什麼聲音都沒感覺。
不過世子倒是變了臉色,表情複雜奇怪,意味深長了起來。
也是,寢殿內傳出的若有似無的低泣聲,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裡,壓抑咽了回去,嬌嬌弱弱,可憐可惜。
曹緣抬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世子爺,您還是去偏殿等著吧,奴才瞧著陛下還要好一會兒才能來見您。”
顧青林側眸,“陛下後宮有人了?”
曹緣硬著頭皮點頭,可不敢告訴他是誰。
若是讓他知道此時此刻在新帝寢殿裡的女人是他曾經的未婚妻,怕是世子爺要翻了天的鬨。
顧青林聽著隱隱約約的嗚咽聲,事不關己的語氣嘖嘖道“陛下真是好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