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璟在這件事上理虧,“朕是皇帝。”
衛姒說“皇帝也不能搶人。”
衛璟挑眉“你還想插手管我的事情?”
衛姒怕哥哥,格外怕哥哥真生氣,少女抿直唇瓣陷入沉默。
她方才哭了一通,剛哭完腦袋還暈著,傷心勞神。
衛璟讓邢坤把公主送回去,這幾天內都不許她再靠近此處。
而盛皎月內心忐忑不安,她寧肯公主罵她也好過傷心流眼淚。
衛璟踏入殿內,她忽然間站起來,麵色糾結走到他跟前,“公主還生氣嗎?”
“你問她做什麼?”
男人語氣頗冷。
盛皎月垂眸“我擔心她。’
衛璟連妹妹的醋都要吃,以前這兩人就貼的近,她對皇妹的笑都比對旁人要真誠,他是不得不防。
男人淡淡說”你不妨先擔心擔心自己。“
盛皎月從中聽出了些煽風點火的意味,衛璟忽然間扣住她的手腕,指腹貼著少女皓腕內側柔軟嬌嫩的瓷膚,溫度灼灼。
男人又徐徐說道”你也清楚衛姒的脾氣,往後你在宮裡走動可得小心些,再讓她撞上,我怕她用鞭子抽你泄憤。”
盛皎月很怕疼,馬鞭砸在身上格外的疼。她果然被嚇得臉都白了,浮起懼意,“我…我不會去惹公主不高興。”
從此往後,繞道走就是。
公主看不見她,日子長久,就消氣了。
盛皎月今日不打算再往下拖,她的衣袖裡藏著偷摸藏匿的匕首,方才換好的衣裙,有些挑剔身材,束腰收胸,衣領微開略顯得寬鬆,輕晃的衣襟透出幾寸冰肌玉骨。
她攏了攏衣襟,兩靨微微泛紅,肌膚盈潤,緊緊握住匕首,她說話吞吐,有些緊張,“您打算何時放我回家?”
她哆哆嗦嗦吐出這句話,已是不易。眼睛瞪圓了,聲音也刻意往低處壓,好讓自己看起來頗有些氣勢,並不是他掌心裡好拿捏的麵團。
她覺得自己板正冷臉的模樣,冷冷淡淡,凶神惡煞,肯定能嚇住他。
衛璟忍著笑意,壓低眼皮,目光落在她生動的眉眼間,少女裝腔作勢狐假虎威的樣子,頗為楚楚動人。
他沉默幾瞬,“等天氣涼一些。”
盛皎月氣的想跺腳,覺著他敷衍至極。
盛皎月拿出袖中的匕首,裝裝樣子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您這樣和囚禁我有何不同?我…我隻想回家,您若是不肯,我情願真的死了。”
也不要當他的囚犯。
她的手抖,眼睫顫顫,白膩膚色漸漸發紅,每每心虛臉頰就燒的滾燙。
衛璟麵無表情,眼底的戲謔不見蹤影,抬眸淡淡掃過去的眼神平添寒意。
盛皎月被他冷漠漆黑的眼神嚇得頭皮發麻,皮膚裡仿佛鑽進陰冷的寒氣,她腿軟犯怵,後悔為時已晚,索性把心一橫,“我…我不怕死。”
他說喜歡她,還沒得手肯定舍不得她死。
盛皎月頭一回威脅人,做的並不熟練。
衛璟覺得好笑,她那樣怕疼的人不會狠心割破自己的喉嚨,力氣也不夠。
她拿著匕首假模假樣的威逼利誘。
衛璟放任她胡鬨,眼睛盯著她手中的匕首不放,怕她真傷到了自己。
“你覺得我囚禁了你?”
“對,殿下如此就是將我當做了犯人。”
“朕為何要囚著你?”
盛皎月紅著臉,“您說您喜歡我。”
衛璟愣了片刻,他挑眉“說的不錯。”
盛皎月眉眼泛著靈氣,她自以為抓住了他的把柄,“所以我若是死了,您可能會很傷心。”
衛璟不指望她在男女之事上忽然開竅,不耐煩打斷了她,“那你呢?”
“什麼?”
“喜歡我嗎?”
盛皎月傻了傻,待她緩緩回神,一本正經的神色對他說道“您隻是想和我睡覺,我不願和殿下共枕,所以我應當是不喜歡您的。”
沉默多時,衛璟的臉色並無變化,他扯起嘴角,笑容極淡“你說的沒錯。”
男人抬手,輕鬆打掉她手中的匕首,反手抵在背後,架子上的紫檀木石插屏打翻在地,她被按在書架上,薄背瘦肩抵著架木。
拂麵而來的冷香吞噬了她,男人貼著她的耳根漫不經心吐字“既然如此,你陪朕交頸共枕一回,朕就放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