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銘辰一時有些出神,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徐佳音親密地挽住沈銘辰的胳膊。
“阿辰,你那些朋友,還在等我們去敬酒呢。”
沈銘辰帶著徐佳音離開。我怔怔地看著他遠去灑脫的背影。
“沈銘辰,我死了,能擺脫我這個累贅,你也輕鬆了,是不是?”
我跟著沈銘辰來到包廂裡,迎麵走來的是李翔。
“大哥、嫂子,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看到李翔後,我難以控製。
“王八蛋!”我伸出手想要勒住李翔的脖子,仍然很可惜我的手從他的身體裡穿過去。
想起我死前的情形,徐佳音把我約了出去,她說撿到我寫給沈銘辰的信,要想把信拿回去,就去城郊爛尾樓找她。
我是有一封寫給沈銘辰的表白信。那信我早就寫好了,但是一直沒敢拿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它會落在徐佳音的手裡。
我必須把那封信給拿回來,所以我一個人去赴約了。
可我到那後,根本沒見到徐佳音的影子,等待我的是場噩夢。
“咦,你脖子怎麼了?”
沈銘辰看到李翔的脖子上出現了三道深深抓痕,李翔下意識用手去碰。眼底劃過一絲未察覺的慌亂,轉瞬消弭。
“啊,沒什麼,是被小野貓給撓的。”
那是被我撓出來的血痕,廢棄樓裡竟然是他等在那裡,對我欲圖不軌,我費力抵抗,最後被他推下了樓去。
李翔是沈銘辰的表弟,我剛到沈家的時候,李翔就對我起歪心思。
可我不喜歡他,已經多次向他表明我的態度,他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糾纏著。
有一次,我在院子裡蕩秋千,突然身後有股大力推了我一把,我的身體蕩起很高。
啊!我尖叫了一聲,回頭看竟是李翔,他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你乾什麼?”我略帶憤怒地叫著。
“好玩吧?刺激吧?”他沒有要停手的意思,甚至比剛才加大了力道。
“不要啊,我快要飛出去了。”我緊緊抓住秋千的繩子,真怕自己受傷了。
可他一點也不在乎,依舊用力推我,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力道大。
“林鹿,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放過你。”
“不!”我堅定的拒絕,幾乎是沒有任何考慮時間。
“那你會後悔的。”他這回推我的力道更大了,我甚至聽到那繩子和鐵杆之間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求求你不要啊。”
“那你親親我!”他再次提出讓人作嘔的話。
我瞧準機會,跳下了秋千。可還是把腳扭傷了。
李翔過來像抓住小兔子一樣抓住了我。他的身體壓在我身上,他什麼也沒說,就過來撕我的衣服。
“我要把這件事告訴銘辰哥哥。”我拚命地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