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辰,你沒事吧。”
隨後徐佳音也跟了上來,吳瑤看著徐佳音的目光更加帶著敵意。
“你們都來這裡乾什麼,鹿鹿現在不想看到你們,尤其是你徐佳音,你會遭到報應的。”
吳瑤的氣勢很嚇人,猶如憤怒的母獅,她就這樣指著徐佳音的鼻子罵。
徐佳音這個時候又變成小鳥依人的,躲在沈銘辰的身後。
“銘辰,我……”那萬般委屈的樣子,惹人憐惜。
“你要罵就罵,這件事和音音沒關係。”我冷笑旁觀,沈銘辰這個時候他還護著徐佳音。
吳瑤死死攥著拳頭,空氣中摻著火藥的味道,這裡即將要爆發起來。
“你們在乾什麼?”
那道鐵門被打開了,走出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法醫,他戴著白手套,上麵還有一些嫣紅的血跡。
“請問,林,林鹿是在裡麵?”吳瑤哽咽地問道。
“你們是死者的家屬?”
“死者?林鹿,她不會死的!”沈銘辰聲嘶力竭地低吼著。
吳瑤沒管他,推開他走了進去。
“你要有心理準備。”
法醫拍了拍吳瑤的肩,在身邊一直守護吳瑤的張警官點頭道謝。
吳瑤衝了進去,我也跟著她一起進去。
室內是那冰冷的鐵床,上麵蓋著一張白布單,下麵是什麼樣子的,沒人知道。
吳瑤的腳步頓住,她走到那張鐵床前,再也不敢往前走。
這時,沈銘辰闖了進來,他無意間撞到吳瑤的身上,是張警官及時接住了她。他也看到了那鐵床上的樣子。
沈銘辰一步步走了過去,他伸出手已經顫抖不已,咬牙抓住那張白布單,便將其掀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