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過來幫音音拿東西的。”
我讓開了路,轉身就要離開,沈銘辰卻叫住了我。
“那個雷總沒等著你嗎?”
“他有事情先走了。”我猶豫著,“嗯,沈總有沒有時間,我想請您吃頓飯。”
“嗯?我沒有什麼安排。可以!”他的嘴角微微翹起一道明顯的弧度,讓他更顯溫柔。“可為什麼要邀請我?”
“因為上次晚餐發生的那場誤會,我想親自跟你道歉。”
“你客氣了,這樣吧,這邊正好有一家我常去的餐廳,他家菜肴不錯,今天我請你吧。”
我和沈銘辰一起下樓,雖然很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但是我必須要接近他,拿回我的日記和骨灰盅。
我們剛到餐廳,這裡的生意果然不錯人很多,大廳基本上沒有了空座位,但是沈銘辰是這家高級VIP,他有專屬的私人包廂。
我不想和他單獨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所以有些猶豫。
“要吧,沈總我們換一家?”
“這家真的很不錯,來都來了,先坐坐,他們家上菜不慢。”
沈銘辰都這樣說了,我能說什麼,隻好跟著他上了樓。
從公司到這裡,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背後跟著我。是我太敏感了,還是真有人跟在我的身後。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沈銘辰還細心地觀察出我的不對勁,以前怎麼感覺他沒有如此細心過呢?
“沒什麼?”
我們說著就來到那間包廂裡,這裡裝潢更加奢靡,金碧輝煌,光線微微有些暗,更有情調些。
我們坐下後,準備點餐。
我隻點了一瓶紅葡萄酒,剩下的都是沈銘辰來點。
我希望那一瓶酒能把他灌醉,這樣我就有機會把他送回去,堂而皇之地去他的彆墅,把我要的東西給拿出來。
服務生離開了,他把門給關上,房間裡就剩下我和沈銘辰。
沈銘辰站了起來,走到桌前,把唱片裝進唱片機裡,悠揚的複古音樂響起。
他又朝我款款而來,很是紳士。沈銘辰彎腰向我伸出了手。
“美麗的女士,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可我舞跳得不是太好。”我壓住心中的怒火,臉上不由露出一絲不悅。
“沒關係。”
我隻能伸出手,他抓住我的手,把我輕輕一拽,我起身後隨著他的腳步舞動。
我確實說得實話,有幾次節奏跟不上,我的腳踩到了沈銘辰的腳上。
“不好意思!”我抱歉地一笑。
“沒關係,以前鹿鹿也是像你這樣的,她跳舞也會踩到我。你們,還真是挺像的。”
沈銘辰說完,他另一隻放在我腰上的手,微微一握。我的腰立刻有了反應,下麵的腳步也跟著淩亂起來。
沈銘辰就勢將我的身子抱得更緊,我身體癱軟無力。
一曲未了,我立刻掙脫沈銘辰的束縛。
“沈總,你這是做什麼?”
我的臉上倏然鍍上一層寒霜,剛剛眼底已是驚濤駭浪,在他看我時,那驚懼神色便悄然隱去。
“不好意思,我失禮了!”他拿起了酒杯,自罰三杯。
我也沒有計較剛才的事情,隻是腦子裡想到似曾相識的畫麵,往事不經意跳了出來。
就如今日的情形,往日沈銘辰抱著林鹿時,他的手有意無意地在林鹿腰間微微一握,林鹿便會氣息全亂,身子癱軟在他的懷裡。
這個是屬於林鹿特有的弱點,現在也是我的。
他剛才那樣是做什麼?試探?
我和沈銘辰拉開了距離,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你嘗嘗他們家的菜,真的很不錯。”
他先打破這裡的尷尬,他麵色如常,似乎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而我此時的臉還微微發燙。
沈銘辰今天似乎很高興,他喝了一些酒,幾乎多半瓶下去了,他並不是很能喝,所以這些葡萄酒便是他的上限,我就等著他醉倒。
我看著手腕上的表已經晚上九點了,他還在那誇誇其談,這就是他喝醉的樣子。我卻一點也不想接話,無非就是多勸他喝一些。
終於沈銘辰的頭枕到桌子上,我走過去,輕輕推了他幾下,他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酒精起作用了,我打電話叫來沈銘辰的司機。
“你們沈總醉了,送他回月山的彆墅吧。”
我也準備一起去那,今晚就可以把想要的東西弄到手。我們剛到他的車旁,便有一人出現。
“唐夫人,還是我送銘辰回去吧。”
徐佳音,她為什麼會在這時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