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醬料裡有辣根,是不是很衝。”他見我吃後才告訴我這些,我隻能點點頭,又拚命地喝水。
他讓服務員上了十瓶冰鎮啤酒,將一瓶把瓶蓋打開,遞給了我。
“喝這個解辣。”
我有些遲疑,但還是接了過來,冰冰涼涼的啤酒下了肚,確實感覺很舒服,頓時口腔的辣味也降低了不少。
他跟著開了一瓶,自己也灌了進去。
“咦?原來你也愛喝啤酒。”
“當兵的時候經常喝的。”
今天我算是看到接地氣的雷驍喆,這樣的他就感覺不是那麼高不可攀了。
吃著吃著,我漸漸感覺這種辛辣的味道,不是那麼難以抗拒了,現在不抵觸,甚至還喜歡上它。
可以我借著這個流淚,誰也不知道我是傷心,還是被辣的,給自己的精神放個假。
火鍋辣,啤酒苦,但是仍沒有我心中苦。
我和他喝了好幾瓶,漸漸我就感覺醉了。
“你那時候給我打電話為什麼要哭啊?”
“我哭了?哭了嗎?”我聽到雷驍喆這樣問我。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我搖搖頭,剛放下了酒瓶。
“沈銘辰那個王八蛋,他欺負我!”
“是嗎?他對你做了什麼?”
我若是沒有喝醉,就能聽得出雷驍喆此時的語氣,那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意。
“他?不提他了……”我又要接著喝,他卻把我的手按住。
“他為什麼總纏著你?”
“不知道,不知道……”
我內心還是有防線的,一旦觸碰到我心中設下的防線,這個警鈴就會響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隻知道自己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
我隻感覺沒那麼讓我太難受,和以前喝多不太一樣。朦朦朧朧中,好似有個人把我抱起來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之後,他給我喂醒酒湯,我不小心還吐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我睡了很久才起來。剛坐起來就感覺頭疼得要裂開,想到昨天應該是喝醉了。
我連忙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經換了真絲睡裙,那是誰給我脫掉的衣服?
是雷驍喆嗎?
想到這裡,我有些緊張。
這時傭人來給我送早餐。
“夫人,您起來喝一碗粥吧,昨天吐了好多,今天胃口一定不好。”
“吐了好多?”
“是的,你還吐在少爺身上了。”
“雷驍喆?!”
“是!”
完了,想到有潔癖的他,我這樣做,他得多討厭我啊。
“昨天是誰幫我換的衣服,我還做了什麼?”
“是我們幫夫人您換的。”我放下心來,“昨晚你一直都抱著少爺不鬆手。”
“是嗎,那昨晚他在這睡的?”
那個傭人毋庸置疑地點點頭,我立刻衝到衛生間裡。
我都不敢相信,昨天我到底和雷驍喆做了什麼?難道在我昏昏沉沉中,我們又一次……
等等這回感覺和上次不太一樣,上回我的身體都要散了,這回好像沒有上次那種感覺。
那我和他到底有沒有再次深入探討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