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宿他沒有輕折騰我,換了好多姿勢。我很疑惑,一個從未接觸過女人的男人,他是怎麼會那麼多花樣的?
雷驍喆是悶騷型的。
不過有一點,彆看雷驍喆當過兵,手上的力氣不輕,但他沒有把我弄疼過,做這些他依舊很溫柔。
我們沉沉地睡去。第二天,他的手臂還輕輕環住我的腰。
想到昨晚的那些畫麵,我的心還在跳個不停。他還在睡覺,呼吸均勻,估計他昨晚更累。
我微微動了一下,換一個姿勢躺著,不想竟把他給吵醒了。
“醒了?”他輕輕地吻上我的脖頸。
“阿喆,我用吃藥嗎?”想到我們昨晚沒有任何措施,我有些擔心。
我想這些話,是應該和他討論一下,畢竟我們是夫妻,還要和他走很長的路。
“什麼藥?”
“避孕藥!”他讓我說出這個詞,我還有些難為情。
“為什麼要吃那東西,對身體也不好,難道你不想給我生個孩子?”
“孩子?”我還沒想這些,隻是愣在那裡。
“鹿鹿,你掌心的傷是怎麼弄的?”
他輕輕地抓起我的手,看到那掌心上的傷。
即使我極力想要掩飾這一切,可還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我微微一縮手,下意識隻想逃避,可他強有力的手臂將我再次禁錮住。在他的臂彎裡,我感到無比的安全。
“沒什麼!”我想找個合適的理由,但是腦子裡已經短路,隻留下一片空白。
我起來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幫他熨燙襯衫,做著所有妻子該做的事情。
這時門被敲響了,我們都感覺突兀,這麼早誰會來,傭人是不敢在這時打擾我們的。
我放下熨鬥,過去開門。
剛把門給打開,就看到喬思雅的臉,她也看到我在這裡,眼神中透出一股震驚。
“你在這裡啊。”當她說出這句話時,眼中的驚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哀默。
我瞬間有種被捉奸的感覺,這讓我有些無措。
“她當然會在這裡了,她是我老婆。”雷驍喆的話從屋裡傳了出來。
“阿喆……”喬思雅叫了他一聲,聲音中帶著顫音,我看到她極力想要控製的情緒,但依舊有些不穩。
喬思雅深吸了一口氣,嘴角上翹,帶著一抹笑容,隻是那笑容很委屈,還帶著一種淒涼感。
“我們一會兒要去見霍董的,雷總彆忘記了。”
雖然她的聲音有些不穩、忽高忽低的音調、強製刻意的冷漠,但她還算是理智的,克製了這一切。
“知道了。”雷驍喆公事公辦的語氣回答。
喬思雅退出房間,並關好了門。行文十分有度。
我還未熨燙完,身子就被雷驍喆抱在懷裡。他身上的鬆香味道愈加濃烈,我貪婪地吸收著。
經過昨晚的那一夜我們深入了解,現在我和他真的像一對普通夫妻了。
這正常嗎?
我把熨燙好的襯衫遞給了雷驍喆,幫他係扣子時,我還偷偷地數了數他的腹肌,一共有六塊。
在六塊“麥田”旁邊的就有兩條線條流暢的人魚線,直接插入身上的黑色緊身內褲裡,我不敢再看下去,這太……
他身上每一塊肌肉都是立體的、有棱角的,身上沒有多餘的脂肪,身材完美到猶如石雕。
“怎麼,想摸?”他的聲音渾厚,又極具挑逗。
我立刻彆過眼,不敢再看他。到最後一顆扣子係完後,居然還留下一個扣眼。
我這才知道,扣子係錯了,臉上也跟著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