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沈銘辰不得不鬆開我的手,我沒有束縛後,立刻跑到雷驍喆的身後。
哢——
就在這一刻,我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夾雜著沈銘辰的慘叫聲。
之後從樓梯那裡上來了沈銘辰的四個保鏢,他們把我和雷驍喆圍在當中。
跟著我的張強此時也跑了上來,雷驍喆被我甩給了他保護。那些人將他團團圍住。
“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
這是我聽到雷驍喆最後一句話,我被張強給拉走。到了樓下,我從轎車後麵,找出了一根棒球棍。
“太太,你這是乾什麼?”
“你少爺在上麵拚命,我不能留在這兒。一直受他的庇護。”
張強攔不住我,他也擔心自己的老板,也要和我一起上去。
我扛著棒球棍,昂首闊步,一步一步走上酒樓。
我剛走到樓上,就看到雷驍喆抓住沈銘辰的領子,另一隻已經舉了起來。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四個保鏢還在地上打滾,雷驍喆轉頭看著我,他的眼中閃出一抹驚詫。
我看到雷驍喆那舉起的手,上麵還帶著血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我緊張地跑了過去,拉住了他的手,雷驍喆看著我更加疑惑,眼底還有微微的慍色。
“怎麼樣在這關鍵時刻,鹿鹿還是心疼我吧?”
沈銘辰還得意地說著,他像個勝利者。
我勸著雷驍喆離開,他眼中神色複雜。
“鹿鹿……”沈銘辰的話,還沒說完,我直接揮動棒球棍,給了他一個重擊。
“怎麼樣沈總,這一棒子是我對你濃濃的愛。”
我扔下了棒球棍挎著雷驍喆瀟灑地走了下去。
“你的手破了,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不要緊。”雷驍喆嘴角含著笑。
“受傷了還那麼高興嗎?”
車上有急救箱,我幫他簡單地包紮上,又怕他會疼,我一邊包一邊幫他吹著風。
我笨手笨腳地給他包了一個白胖胖的包子出來。我還是不太擅長這種。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你看我這個……”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耳邊有一股氣流輕輕地刮過,有一道輕微的喘息聲忽遠忽近。
我連忙轉過去頭,正好唇瓣和他的唇碰在了一起,他自然而然地含住我的唇。
我把他給推開,還有一句重要的話,我還沒問他。
“這回你相信我了嗎?”
有些事情,我一定要較真,就像這件事情。
雷驍喆點點頭。
“不過你到底是誰?”他也開始懷疑我了?
“我是雷太太啊,是雷驍喆的夫人。”我俏皮地化解了這份尷尬。
“那既然是雷太太,以後不能隨隨便便的離開。彆忘了你是我雷驍喆的女人,那就是家裡的女主人,不是誰來都可以把你攆走的。”
雷驍喆這句話,說到了我的心坎裡,他是要做我最大的靠山嗎?
我頓感鼻子一酸,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從來沒有人和我說過這種話。
他竟然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