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是最不想回雷家的,雷家那種氛圍讓我喘不過氣來,太壓抑。
除了奶奶以外,我想雷驍喆也應該和我一樣的感覺。
不然他不能聽到奶奶想他後,就改變了主意。
第二天,雷驍喆穿了一件菲拉格慕蠶絲襯衣,下麵是灰色的精裁長褲,我給他找了一塊寶柏的曆法大師腕表搭配他的衣著。
幫他選好了穿搭,我就先讓他下樓等我。
他已經到樓下等了半個小時,我走下了樓。雷驍喆看到我後,他眼中跳動出一抹光。
我今天穿了一件Prada的絲綢刺繡連衣裙,裙長到我的小腿處,很淑女又不單調。
“等久了吧?”
我歉意地走過去,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沒,今天這條裙子還不錯。”他給出了評價。
“謝謝。”
我們上了車,到車上後,我就一言不發。雷驍喆牽住我的手,他有繭子的指腹微微觸碰我的手背,在那裡不停地輕輕畫著圈。
“有我,彆怕!記住你是雷太太。”
他的話猶如春風輕輕吹拂進我的心湖,蕩漾起的漣漪讓我久久不能平複心緒。
他化解了我的緊張,每次去雷家,我都是懷著這樣的心事,但如今不同了,雷驍喆讓我感覺舒緩很多,因為有他在。
我們到了雷家,雷驍喆主動握緊我的手,我們十指相扣,他稍稍用力,手掌就緊緊貼在了一起。
我們走到雷家大宅裡。
這是我第二次來,我們這回來到前院,由傭人帶著我們去河中心的餐廳那裡。
河麵上是接天連日的荷葉,隨著微風刮起,那綠色的海浪會此起彼伏地蕩漾起來。
荷塘中央有一所修建為船型的餐廳,四周都是雕梁畫壁,古香古色。
據說雷家的大宅,曾經是清代一位富甲一方的浙商私人官邸。
整個宅邸是三進三出的大院子,占地大概有兩千平左右。
若不是有傭人帶著我們,我想像雷驍喆這樣不經常回家的人,都會迷路吧。
傭人把我們帶到離大船房子最近的地方,這裡有幾塊石墩子,依次排開連接岸上和那座餐廳。
這並不是進入餐廳的唯一道路,那邊有一條更加平坦的木頭搭建的橋。
但是就是離我們比較遠,我們要走那條路的話,就得繞過一整圈荷塘。所以目前來說這個就是最優路徑。
不過這裡的石墩上麵長滿了青苔,若是踩上去應該會挺滑的。
我有點擔心,若是沒有踩穩掉入河水中,會被很多人看到,那我就糗大了。
我猶豫著,看看怎麼走,所以遲遲沒有踏上去。雷驍喆都已經踩到第二塊石墩上了,準備繼續踩第三塊時,他回頭望了我一眼。
看到我還在那裡猶豫,於是伸過去手拉住了我。
“這石墩有點滑,你拉住我的手。”
我很樂意伸出手,他扶著我小心朝餐廳走。
越是怕什麼就來什麼,當我剛踩到第三塊石墩時,那上麵的苔蘚太多,也很滑。我沒有踩住,就要掉進水裡。
是雷驍喆及時攬住我的腰,將我抱住。他二話沒說便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我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我們就這樣過了河。
我剛剛被放下來,便注意到雷正海那嚴肅的樣子,他坐在正位,身側是肖雪寧。
肖雪寧的嘴角上翹,臉上露出溫柔的笑。
雷婉婷隻給我翻著白眼,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在雷婉婷的身旁坐著喬思雅。
今天她穿著一件香奈兒的雪白短裙,露出了一雙細而長的玉腿。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豐富,剛才見到雷驍喆抱著我進來時,是一種委屈巴巴的樣子,現在臉上又擠出了一抹歡笑來。
這是雷家的家宴,喬思雅竟然也在。倒是有些奇怪。
“來了就坐下吧。”雷正海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