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句話問出後,車廂內的一片死寂,誰也沒想開口說一句。
好像誰在這一刻按下了禁止鍵,沉默在我和他之間蔓延開來。
“嗯?”我再次詢問。
“我和她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雷驍喆終於說了話,他的頭同時轉向了一邊,我其實更希望他能痛痛快快地說出來,他們之間的到底有沒有。
可現在他什麼都不說,更證明他們之間是有關係的。
我隻是感覺很不舒服,心被攪得難受,我在車上也乾嘔起來。那一定是生理反應,和喬思雅不是一回事。
雷驍喆看到我這樣,關切地問道:
“怎麼樣?”
他讓司機把車停下來,我開了車門,在路邊就吐了出來。
雷驍喆過來扶我,我甩開了他。
“我再問你一次,你和喬思雅到底有關係嗎?”
雷驍喆瞪了一眼沒有眼力見還站在這裡的司機,那無辜的司機立刻反應過來,他不敢繼續杵在這。
司機走後,雷驍喆這才說道:
“我什麼都沒做,我和她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看著雷驍喆,他說這話時的眼神是堅定的。
“真的嗎?喬思雅懷孕了嗎?”
“我不屑於說假話,她是懷孕了,但是我沒有碰過她。”
“孩子的父親是誰?”
他搖搖頭。
“我不能說!”
“什麼叫不能說?這和你沒有關係,他們為什麼讓你過去?”
我記起當時雷婉婷對我說的話,傭人叫走了雷驍喆,若是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他們為什麼要叫他去。
又想到他和喬思雅本身就是青梅竹馬,他們有感情基礎,那麼漂亮的女孩,怎麼能不讓他動心。
就是有鐵石心腸的人,也該動了心吧。
“總之,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我若是不知道他和喬思雅從前的事情,我可能就不會懷疑這些。現在我和雷驍喆之間有一道無法逾越的溝。
雷驍喆拉著我的手,他將我拉到車上。
“外麵有些涼,你穿得少,我們趕緊回去吧。”
回到了家,我把自己關在了客臥,我不想上三樓,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和他住在一起。
這一宿,我睡得特彆不踏實,做了好多噩夢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
我起來得比較早,就像趕在雷驍喆之前離開家,不想見到他。
到了公司我也無法靜下心來去工作,一天總是心神不寧。
就連萌萌都看出了我奇怪的樣子。她關心地問道:
“鹿鹿,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要緊不?”
“沒,沒什麼。”
我掩飾一下,是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了嗎?
終於熬到了中午,我請了假,總是感覺身體不太舒服,最近胃口一直很難受,我想要去醫院看看。
我已經開車往醫院走了,張強現在也不用跟著我,我的肩膀完全好了。可以自己開車。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我看到是雷驍喆打來的。
“你去了哪?”
“醫院!”
“怎麼了?”他的語氣很焦急。
“感覺胃口不舒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