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也沒想到喬思雅也會親自登門,她來也是興師問罪的嗎?
我是捅了喬家馬蜂窩嗎?
我真沒有時間和在他們喬家人的身上浪費。
我微微皺著眉頭,剛要讓人把她轟走,但是她已經衝到了我的門口。
“唐鹿,我知道你現在最不想見到我。”
她還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瞥了她一眼,這一看可把我怔住了,短短幾天未見,喬思雅已經憔悴成這副樣子了。
她的眼窩深陷,本就白淨的臉,平添幾分蒼白虛弱來,長得就文弱,這一裝扮便更顯得楚楚可憐。
她還故意把頭鬆散攏起紮個隨性的發髻。額前散落幾縷碎發,烘托出她蒼白而又消瘦的臉,看似很隨意,實則暗藏動機。
倘若讓憐香惜玉的人看到她這副模樣,會生起保護欲。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來這裡?”
說著話吳姨帶著張浩他們已經過來了,就要把喬思雅給轟走。
“我就和你們太太說幾句話而已,很重要的話,難不成她還怕我嗎?”
喬思雅用了激將法,我想要看看她想耍什麼花招。
我擺擺手,讓他們把她放了。
喬思雅走了進來,她眼圈微微紅腫。
“你說吧。”
我坐在床上,喬思雅走近我坐在離床邊不遠的小沙發上。
吳姨已經出去了,她讓張浩留在這裡,主要是防備喬思雅,怕她對我不利。
喬思雅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張浩。
“說吧,他是自己人。”
我不會把張浩攆出去的,害人之心我沒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沒想和你為敵,其實有一段時間,我倒是很想和你做姐妹的。我隻有一個哥哥,沒有姐妹,感覺很孤單。”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有些不耐煩了,不喜歡她這樣拐彎抹角。
“阿喆應該也和你說了我的情況吧。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其實阿喆早已對我有情,隻是因為世家的緣故,我們無緣走到一起。所以他那時很煩惱,他一氣之下去參軍了,我在家裡照顧他的母親。”
她看了看我,我麵上平靜,沒有讓她瞧見我生氣的樣子有些讓她失望了。
“我們可歎命運,這個世界上不是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就能在一起的,我多希望他就是個普通人,這樣我和他也i可以長相廝守。”
“你來就是想要和我說這些?若是沒有彆的重要的事情,我困了。”
我下了逐客令,喬思雅用那雙滿含委屈極美的眼睛看著我,她有些怔忡,我太平靜了。
“不是,我想和你說,我不該懷了阿喆的孩子,我不該在這時還有非分之想。”她說著眼中含淚,泫然欲泣。
我的手隱在被子裡死勁蜷在一起。我很慶幸這還有一床被子,讓我能遮擋。
我立刻打發張浩離開,等他走後我問道: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是雷驍喆的孩子?”
“證據?”她怔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被折起來的紙。打開後給我看,那居然是一份親子鑒定。
上麵明明白白地寫著,那孩子和雷驍喆之間的基因完全匹配,雷驍喆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