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方孟感歎道“這群人的毅力也是真強,隱忍這麼多年,竟然攢下了這麼大一批家底,可惜了,最終的結果,隻能是功敗垂成。”
“既然這麼多舊墨甲軍出現,那也不是不可能贏啊。”
蘇靜舟道。
“沒希望的,”方孟搖頭“我爹不可能不留後手,鬼知道他還藏著什麼底牌,而且即便是打出了底牌,誰知道那是不是最終的底牌,以我爹的行事風格,不能確保萬無一失,他絕不會行動。”
對於方孟的話,蘇靜舟讚同的點頭。
方若臻是有奸臣之名,但是他的能力卻是世所公認的,誰也不能否認他的能力。
即便他的對手也不能。
“火油,”見墨甲軍後退,方若臻又出招了。
街道兩邊的窗戶猛然打開。
方孟等人一個不慎就被推到了一邊,方才還在當吃瓜群眾的客人頓時拿起桌上的酒壇潑了下去,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就壓住了血腥味。
原來,他們一直沒動酒壇,為的就是這一刻。
因為視角的原因,這邊是看不到了,對麵倒是看的一清二楚,隻見數十壇黑色的火油就像是一匹匹黑布傾瀉而下。
這些火油劈頭蓋臉的淋在了賊人的身上。
“方大人竟然連對方所站的位置都預料到了,”陳安隻覺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若說這種武裝到牙齒的軍隊最怕什麼,除了高溫之外就是火了,其實這兩者本質上都一樣。
“盾牆,立。”
方若臻繼續喊道,見墨甲軍立起了盾牆,他才將火把丟進了對方人群中。
“轟”
烈火瞬間熊熊燃起,竄起了一道三丈高的火焰。。
慘叫接連不斷的響起。
有的人因為火焰而導致視線被擋,混亂中竟然向著周圍的建築靠近。
若是被他們將火焰帶了過去,那將是一場席卷整個明京城的浩劫。
所有人好像是看到了自己葬身火海的畫麵,他們開始胡亂大叫。
蒯正憤怒的抓住方若臻的胸口,憤怒的喊道“方若臻,你想讓整個明京城與這夥賊人陪葬嗎?”
劉堯也怒目圓瞪。
但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若臻卻絲毫沒有驚慌。
因為他早有預料。
隻見四周建築的一樓牆麵出現了無數根鐵棒。
這些鐵棒密密麻麻排列,彆說一個成年人,就是小孩子都無法鑽進空隙之中。
鐵棒一出,頓時阻擋了對方靠近的企圖。
“呃,”蒯正尷尬的鬆開了手,他輕輕撫平方若臻胸口出現褶皺的官服“我看你這裡有點汙漬,這才幫你擦拭,沒彆的意思。”
劉堯用鄙視的目光瞥了一眼蒯正。
暗道這家夥臭不要臉。
但他心中也對方若臻的布置心服口服,這尼瑪得多牛逼的腦子才能考慮的這麼周全,這一刻,他眼中的方若臻好像在發光。
看著一個個同伴倒下,晴兒和那些江湖人士隻覺遍體生寒,看向方若臻的眼神掩飾不住的恐懼。
他們本以為萬無一失的一手,竟然就這麼輕易被方若臻化解。
就連苦心培養的死士也死傷殆儘,他們還有機會行刺成功嗎?
隻有他們清楚,這些死士穿上這些鎧甲之後,究竟有多強。
但就是如此強大的一支騎兵,他們竟然連一個敵人都沒有擊殺,便已經全軍覆沒。
這麼多年的苦心孤詣,這麼多年的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的潛伏謀劃,在方若臻麵前,竟然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如此幼稚、可笑。
這一刹那,他們原本堅定的信念動搖了。
抵擋時,也不複此前的堅決。
“噗嗤噗嗤”
接二連三的刺客命喪當場。
局麵已經被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