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子孫真一參見老祖!”
古真一回到家中,便被傳喚至祠堂,恭恭敬敬跪在老祖靈位之前,請罪道,“是子孫無用錯失良師和鼇頭,壞了老祖一番謀劃和苦心!
請老祖降罪!”
“砰!”
驟然間,一道璀璨銀光自靈位之上的畫卷迸發而出,將古真一瞬間擊飛,重重摔在祠堂之外。
而後一陣銀色霧霾湧現,猶如沸騰的水蒸氣將整個祠堂都給填滿,而後雲霧翻湧,一道身著銀袍的鬼麵男子橫空出現,一雙銀色眸子毫無感情地盯著古真一!
“老祖!”
古真一見老祖真靈出現,慌忙爬起來,重新跪好,“我……”
“哼!”
銀袍冷哼,“若非留你此身尚有用處,現在便將你血脈剝離,靈魂點了天燈,以儆效尤。”
“是!”
古真一心中一激靈,頭低得更狠,“老祖,真傳之爭,我定不會再有任何閃失。”
“最好如此。”
銀袍鬼麵之上紋路閃爍,“此物,對你有大用,關鍵時刻可助你克敵製勝。”
言罷,一方黑色木鑒落在古真一身前,頓時便感覺一股惡寒之氣湧上身來,讓他如墜冰窟。
“謝老祖賜寶。”
古真一將黑色木鑒握在手中,隻感覺血液沸騰,仿佛有無窮神力在體內凝聚。
“退下吧!”
銀袍男子揮袖,一雙銀色眸子透過鬼麵閃爍著森寒鬼氣。
而後,銀袍男子一閃而逝,趁著夜色騰空而去。
隨雲飄過山巔,落在一方鬼域之內。
森寒之氣猶如實質,貼地滾走,生氣全無,儘是森羅鬼氣。
鬼域之內,陰兵陰屍橫行,無數生魂被緝拿,囚於鎖魂籠內。
一座混黑猶如饕餮之口的建築矗立在鬼域中央,其外有無數強大厲鬼拱衛。
“古護法,堂主有令,您可直接入內見他。”
守衛之人,見銀袍鬼麵男子落在跟前,當即將其引入大廳之內,然後躬身緩緩退出。
“鬆鶴秘境八十年一潮汐,一切隻待喚醒無良鬼仙老祖殘魂。”
一尊生有虯龍獨角的鬼將高坐於鬼王座之上,赫然開口,“屆時整個鬆鶴秘境,以及鬆鶴老鬼的根本傳承,皆可入聖教。”
他通體玄黑,鬼氣沉浮在其腳下,猶如一條條陰森鬼龍匍匐。
身下鬼王座不知何物鑄造,卻與鬼氣水乳交融。
這一切看起來,深不可測。
“啟稟堂主,一切隻等萬魂祭。”
銀袍鬼麵男子道,“我已經將聖教祭煉的秘寶安排妥當,萬魂祭後,佐以聖教秘法定可為無良老祖獻祭成功。”
“這些年你化身古家先祖,令古家白事為生,為萬魂祭立下汗馬功勞。”
虯龍獨角鬼將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無良老祖脫困之後,定會為你洗練魂魄,助你踏上鬼仙大道。”
“為聖教大事,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不敢居功。”
鬼麵下儘是喜色,半跪在虯龍鬼將跟前。
“好生準備,你的功勞,本堂主記在心中了。”
虯龍鬼將連同身下鬼王座,緩緩消失,而後連整座鬼蜮也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是鬼蜮消失後,留下一具具被啃食完血肉的森森白骨。
怨氣,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