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恒出雖然沒什麼腦子,可單憑這一點,他也看出了,左惴昔並非是封家家主信物的持有者。所以他跟封念說,他懷疑當初當著封家各叔伯父的麵,江錦虹和左惴昔兩人定然做了什麼手腳,否則其他人不會認為封家家主的信物就在她們的身上。
封念對於封恒出的話,並沒有給出自己的意見,她隻讓封恒出留意著江錦虹和封家的叔伯父挑選出來的葬天坑時間,她要趕在之前,找尋出真相。
封恒出見封念關心葬天坑的時間,便也放心了下來,這說明封念並非不想管這攤子事情,而是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她不是封家人的身份。
想到這裡,封恒出開口道,“大侄女,我還是覺得,你就是大哥的女兒,老頭子他一直在栽培你,你不能因為彆人的一句話,就否認了一切。反正我是認定了你是封家人了。”說完這話,他複又覺著當初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了,竟然想著趕走封念。
掛了電話,封念又埋頭在了從封家書樓帶出來的古籍中了。
————
封念一連幾天雖然都去了學校,但是每次上課,都在神遊太虛。
隻要一結束課程,她就收拾好東西往校門外趕,幾乎不在學校內停留。左惴昔則徹底沒有再出現在學校內。
校門外。
一輛低調的轎車,就這麼混在了其他的轎車裡頭。要是沒人注意的話,興許會把這車當成是來接送學生下課的家長之一。
嚴升坐在駕駛座,默默地看著後座的魏圳盯著外頭,他知道,魏圳這是在找尋封念的身影。身為魏圳的貼心小助理,他知道,魏爺已經和封念好幾天不見麵了,可是,這魏爺就是拉不下臉先道歉,總會趁著封念下課的時候,偷偷躲在車流內看著封念離去的背影。
哎,他操心啊,這魏爺好不容易從一大冰塊變成一個小暖爐。兩人一吵架,現在這樣子,又從冰塊變成了冰山。魏爺這段時間的脾氣尤為不好,稍不滿意,魏氏集團的各個高層就遭了殃,不是通宵改計劃書,就是加班完成任務。這段時間,魏氏集團內上上下下可都緊張兮兮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怒了魏爺。
看到封念從校門口獨自一人走了出來,嚴升鼓足了勇氣,“魏爺,要不要過去和封小姐打聲招呼?”
這總要有人先開口啊,魏爺怎麼說也是男人,雖然嚴升沒談過戀愛,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一般情況下,隻要男生先低頭,那女生肯定也就原諒了啊。所以他冒著掉腦袋,不,冒著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危險,還是問了出來。
魏圳按了按發疼的額頭,這幾天,他一直不曾休息好,隻要一閉眼,總會浮現封念的影子,思念過甚,使得他不得不來到校門外看一看封念的身影。
見到封念直直地過了馬路,身影即將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後,他沉聲道,“回魏氏。”
嚴升應了句好,可心裡又歎了無數個氣,哎,看來,魏氏集團內的員工又要過上一段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