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視線恢複,是熟悉的房頂。
“醒啦,臭小子!”
熟悉的問候聲傳來,喬曆蕉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老爹。
此時,他手中正縫製著一件黑色的皮甲。
“老爹?”
“你陸村長說了,要不是這魚皮保命,你就死定了!
虧你能想出這麼一招,你不知道,為了給你補這衣服,我和你柳行叔沒少費工夫抓那臭魚!”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喬老爹也對清道鯰深惡痛絕。
喬老爹的話語如往常一樣自然,就好像喬曆蕉沒有昏迷不醒一般。
“村長麼,啊,是村長救了我啊!”
喬曆蕉想起身,卻發現渾身使不上勁。
“躺著吧,你這傷,沒個把月是好不了的!”
喬曆蕉無奈,隻能繼續盯著房頂。
“好吧!”
發呆...
“老爹!”
喬曆蕉突然麵目有些猙獰,急切地想從喬老爹那裡知道什麼。
“和那隻螞蟻在外麵玩呢!
呦嗬,你這“傷”可真不輕啊,連反應都慢了半拍!”
“奧...”
喬曆蕉的表情緩和下來,現在他才感覺身體完全放鬆。
“不是,他怎麼敢不守在他爹旁邊!”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有你爹陪你還不夠是嗎?
人喬小蝮也是剛好沒多久,我讓他多活動活動,曬曬太陽!”
喬老爹相信,喬曆蕉現在已經算完全清醒過來了,連性格也恢複了。
“臭小子,不怕嗎?!”
喬老爹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怕啥?我能怕啥?”
喬曆蕉一臉的無邪。
“不怕死是吧!”
喬老爹一臉的無語。
“害,我這不是活下來了嗎?!”
“行吧,臭小子,算你命大!”
幾天不見,在喬曆蕉身上又發生如此之多的事,喬老爹急都急死了。
但看到喬曆蕉醒來的反應,他卻釋然了。
【長大了,是該放他離開了...】
反正先前已經狠狠甩臉色給陸夫之看了,連那個什麼孤毒派掌門他也沒賣什麼麵子,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老爹...”
“嗯?”
“村長走了嗎?”
“走了,那什麼古掌門也走了。”
“啊,古掌門也來了?”
“對啊,不就是一個和你老爹差不多的老頭嘛!”
“嘿嘿,對啊,是個老頭啊!”
“你笑什麼?”
“那老頭送我不少寶貝呢?甚至連他的佩劍都送...借我了...
完蛋,老爹,我把劍給丟了!”
喬曆蕉的臉色又霎時間難看了起來。
“你彆一驚一乍的,你說的是這把軟塌塌的劍嗎?那能砍東西嗎?”
喬老爹起身,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腰帶似的軟劍。
“對對對,就是這個,老爹,你從哪裡弄來的?”
“什麼哪裡弄來的,它不一直彆在你的腰間。
我還納悶,你小小年紀,哪有腰,還綁什麼腰帶?
扯下來的時候差點彈出來刺中我!”
“啊,一直在我腰間...”
喬曆蕉不說話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到底是送還是借啊?”
喬老爹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額...算是借我的吧...”
喬曆蕉有些心虛。
“摳搜兒的,就這老頭送你點東西就讓你這麼開心?
老爹今天就告訴你,什麼叫老頭之間亦有差距!”
喬老爹的話語由挖苦轉變為得意。
“啊?!”
喬曆蕉不解。
“乒鈴乓啷”一頓翻找,喬老爹從他製作竹具的工具堆裡翻出了一把翠綠色的短劍,遞到喬曆蕉的麵前。
“短劍?”
由於還不能起身,喬曆蕉隻能舉著短劍,以房頂為背景,仔細把玩著。
【是村長那樣的短劍!】
撫摸著光滑的劍身,卻有一種溫熱的感覺。
【這質地,和普通的竹子也差太多了!老爹的手藝什麼時候這麼高超了?】
“哈哈哈,老爹,知子莫若父啊!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短劍,還特地給我做了一把!
感謝我親老爹!”
“臭小子,得了便宜才會乖乖謝我是吧,老子這幾天照顧你也不見你謝的!”
“誒,老爹,話不是這麼說,那什麼,那個黑色鑲黃邊的包袱你看到了嗎?
我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