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碩大的地底空間內,一隻白色的清道鯰正在萬毒麵前展示自己的水泡。
“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魚的顏色是怎麼回事兒?”
萬毒將喬白白收入自己的手中,輕撫著魚皮。
手掌所過之處,小白身上的倒刺不由自主地自動收回。
“那啥,就是,你送我的那隻魚,就是,怎麼說呢?”
喬曆蕉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
“被你殺了是不是?”
萬毒笑著問。
“你知道了還問我...”
喬曆蕉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我這不也是迫於無奈...”
“哦?怎麼一個迫無無奈法,你仔細和我說說,說不出來,有你好看的。”
萬毒一副威脅的語氣。
【還說呢,你送我?你那分明是在害我!】
當然,喬曆蕉表麵還是畢恭畢敬,將與清道鯰鬥法的經曆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小喬將自己的故事徐徐展開,陸夫之和古克儉的心情反倒輕鬆了不少。
出現此情此景,他們也在困惑,這萬毒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要殺便殺就是,怎麼就把他們晾在了一旁呢?
“原來如此,是我疏忽了。”
聽完喬曆蕉的講述,萬毒點頭,雖然這小子說得十分委屈,有添油加醋的嫌疑,但也還算是事實。
“不礙事,這清道鯰比山中的老鼠還要多,死了就死了。
倒是你,怎麼就能遇上這麼一隻奇特的清道鯰。
還是煉氣期一階的,不錯不錯。”
萬毒用靈力托著喬白白,推回喬曆蕉的麵前。
喬曆蕉雙手接住,暫時將小白捧在手心,那裝魚的竹簍在被卷入“骨流”時已經遺失了。
“這隻土甲蟻我瞧瞧。”
萬毒又控製著喬一飛入掌心。
“你給他喂了多少靈石,你倒是挺舍得。”
萬毒看著手中比尋常土甲蟻大了不止一圈的喬一說道。
“額,他出力多,應該的,應該的。”
【那是他每次都和我要,我能不給嗎?】
喬一在陸夫之的手心裡,聽到喬曆蕉的誇獎也不動,他現在正假裝自己是一塊石頭,怕得要死。
“也是煉氣期一階。”
喬一回到了喬曆蕉手裡。
“喬一,你動一動,彆裝了,沒事的。”
喬一聽了喬曆蕉的話,動了動,但縮成了一個球。
“嗝,嗝。”
喬白白在嘲笑喬一。
“接下來...”
萬毒點了點喬小蝮,小青蛇倒是淡定,自己爬上了萬毒手中。
“還是煉氣期一階,看來還是這裡靈氣過於稀薄了。”
【那還不是你的原因!】
從小骷髏的記憶中,喬曆蕉已經知道,造成這裡靈氣稀薄的罪魁禍首就是萬毒。
“來小蛇,取點毒液給我。”
喬小蝮似乎有點不情願。
“你彆呀,你也不缺那點毒液不是。”
喬曆蕉急了,這小蛇多少有點“不畏強權”了,可現在哪是搞這一出的時候。
“小蛇,求人辦事不是這個樣子的,懂吧?”
萬毒沒有生氣,而是覺得有趣。
喬曆蕉忙上前,殷勤地撅開了喬小蝮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