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從仁想到這,也就放寬心下來前來找麻苯安商量此事。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麻苯安一頓駁斥,還是讓他在眾人麵前頗為難堪。
吳從仁也不敢做聲,畢竟麻苯安在屠毒堂內占據了十分重要的地位。
當麻苯安回來傳達吳從仁的命令,巴比陀聽到這個消息很是來勁。
“麻老,不如由我帶著喬師弟先隨便給丹草司他們摘一點得了。”
“你不能去!”
麻苯安一言直接堵住了巴比陀的嘴。
巴比陀身為黎疆人,對十方大山內的情況相當熟悉,麻苯安自然不肯放他離開。
“還是由我帶著小師弟前去吧,這樣應該也不耽誤麻老您。”
杜冷卻在這時躬身一步向前,對麻苯安說道。
“嗯…如此也好!”
麻苯安尋思片刻,便答應下來。
喬曆蕉初來乍到,對一切都不熟悉,而杜冷為人沉穩,讓他帶隊尋找解藥,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在吳堂主那裡也好交代。
這麼算,其實也就是少了一人幫襯自己,麻苯安便答應了下來。
“杜冷,吳冕與你同去,你略微照看一二。”
麻苯安接著補充了這麼一句話。
【啊,怎麼還得和這種貨色一同行動…】
喬曆蕉一聽,鬱悶極了。
那吳冕倒是與他感同身受了,本來父親說親自帶他曆練,可半路殺出個白冠,壞了他的好事。
現在還要聽從鄉野土鱉的指導去采藥,他怎麼能忍受得了。
但他也看出了父親心情不好,不適合在節骨眼上挑事兒,所以他隻得忍氣吞聲。
【要我動手采藥,做夢去吧。】
吳冕在心裡罵道。
重新調撥好各支隊伍,兵分三路。
第一路由吳從仁領隊,在前開路,白冠身處隊伍中心。
第二路,由麻苯安領隊,試毒司其餘三位弟子跟從。
第三路,由杜冷領隊,帶著喬曆蕉、吳冕、胡得與五位衛戍司弟子。
三路陣型確認,確保目標不同的情況下又能互相照應。
朝眾人最後交代幾句,吳從仁走向一處不起眼的矮樹前,掏出一塊陣盤。
波動陣盤上繁瑣的紋飾,那不起眼的矮樹化作一道流光,憑空撕開了一道三丈多長的口子,一條長滿靳棘的圓拱木道就出現在眾人麵前。
吳從仁單手掐訣,口吐咒語,就見一個半圓火圈以密道的圓拱為軌,徑直朝前移動,將一路荊棘全部磨平。
【這就是結丹修士隨手一甩的法術嗎,這威力,該是火彈術的多少倍?】
喬曆蕉被吳從仁華麗的施法所驚豔,手癢地變化出土球把玩。
走出密道儘頭,二方山就出現在眾人麵前。
二方山比一方山高出百丈,抬眼望去,已有通天之姿,而遠處破天之山,為十方山之五,五方山,其最高峰“問天叩首”,更是黎疆聖地。
僅有重大的祭祀節日,“問天叩首”才會對黎疆各部開放,這裡有獨立於黎疆所有部落的“問天軍”,為各部推選精英組成。
若進“問天軍”,則必須與原來部落斷絕關係,隻為聖峰服務。
喬曆蕉看著沒入雲端,看不見山頂的五方山,又一次被震撼到。
在自己所生活的“孤毒山”,即使最高的孤毒峰,也沒有這樣奇絕的景致。
“小喬,我問你個問題?你說這毒草與靈草,該如何分辨呢?”
忽然,海洛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