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山的天空之上,兩隻“恰爾妖犬”正拖著法器“拓日犁”懸空奔跑著。
幾名黎疆修士各自使用自己的飛行法器,緊貼拓日犁,警戒四周。
端木逆坐於拓日犁中,斜靠著身子,用手緊了緊身後的繩索。
繩索的另一端,是五個湛藍色的水團,裡麵分彆囚禁著喬曆蕉等人。
“端木兄,沒想到這追剿殘餘,卻讓我們撿了個大便宜,你說,這能為你們鬆明部再爭取一個名額嗎?”
不遠處,禦劍飛行的仲晉,朝端木逆問道。
“這吳從仁的兒子究竟是不是在這五人當中,還不好說呢,還是先彆抱期望得好。”
端木逆嘴上這麼說,臉上卻難掩笑意。
“端木兄謙虛了,在我看來這不過是板上釘釘之事...”
仲晉還在吹捧,端木逆也聽不膩,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兩人也不避諱,喬曆蕉在拓日犁之後,聽得一清二楚。
{屠兄,你這是如何被他們給抓到的?}
發現自己的神識還能自如行動,喬曆蕉問起屠虛子來。
{害,我這實力,被抓住不是遲早的事兒嗎?}
屠虛子語氣輕快,哪像被俘虜的樣子。
{誒,他們說,我們屠毒堂此行所來之人,幾乎已被屠滅,是真的嗎?}
{嗯...也許吧,我腳底抹油早,後麵的事情也不清楚...}
{額...這不像你呀,就算那吳冕與我們有過節,你如此著急出賣我們屠毒堂,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喬曆蕉有些遲疑,但還是對屠虛子剛才反常的表現提出了疑問。
{哈哈哈,我們這是被黎疆人抓住了,你覺得,我們能從他們手中活下來嗎?屠毒堂可是黎疆的仇人,可如果我戴罪立功,說不定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不是嗎?}
{啊...這...你投敵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嗯?喬兄,你怎麼也一點不急的樣子,難道說,你如此淡定是有原因的?}
屠虛子眼睛骨碌一轉,反問喬曆蕉。
【糟了,不該這麼問得!】
{哪裡,哪裡,我聽我杜冷師兄的,他說靜觀其變嘛?}
喬曆蕉搬出杜冷,卻略顯蒼白。
{嗬嗬,喬兄,既然杜冷師兄都這麼說了,我也聽他的,咱們拭目以待吧。}
屠虛子不再理會喬曆蕉,而是輕聲哼起了《定月黎州》,引得前方的黎疆修士側目。
【這屠虛子莫不是知道些什麼,在這裡和我耍什麼謎語人?】
喬曆蕉搖搖頭,乾脆躺倒,蹺起二郎腿,閉目聽歌。
“嘶,這屠毒堂的小子,竟然在唱《定月黎州》,真是稀奇。”
仲晉被屠虛子歌聲吸引,正打算略微退後,去聽個清楚,可就在這時,卻見天空之中,一道強光射來。
“聖光!”
端木逆驚坐而起,拿出一塊黑麵石鏡,接下了這道聖光。
“情況緊急,速回!南宮黎!”
聖光在石鏡成像,顯示出這幾個字,端木逆不敢怠慢,立刻指揮眾人提速。
“聖峰事急,全速返回!”
說著,他揚起手中長鞭,就要打向拖著拓日犁的兩隻恰爾妖犬。
“嗖!嗖!”
異變突顯,兩根箭矢破空飛來,竟直接射穿了兩隻恰爾妖犬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