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客人來,店小二出來迎接,剛說一句,便看到是紅夜叉,頓時眉開眼笑,連忙上前牽馬,“紅大俠,您可來巧了,掌櫃的正念叨您呢…”
說著,眼睛飄向了李衍等人。沙裡飛一下子有了不好的回憶,笑罵道:“伱們這夥計都啥毛病啊,秦楚古道那間分店,小二眼睛也不老實。”
小二點頭哈腰,“回客官,那是我胞弟。”
沙裡飛:“……”
紅夜叉則一樂,“帶我們去見鳳老板吧,正好引薦幾位同道。”
“是,紅大俠,幾位的馬交給小的吧,保準給諸位喂的肥肥的。”
店小二很是殷勤,連忙叫人把馬牽走。
跟著小二進入客棧,紅夜叉臉色就迅速一變,又成了那副冷漠無情,生人勿近的模樣。
大堂內零零散散還坐了一些人,既有拎著長短樂器的江湖藝人,也有麵相凶惡,太陽穴微鼓的武把式。
看似飲酒或交談,實則目光不動聲色飄來,暗自猜測幾人根腳。
李衍等人也不理會,跟著小二從樓梯走上二樓,又敲開了東側臨街的一個房間。
“掌櫃的,紅大俠來了!”
李衍抬頭,隻見這房間布置雅致,兩側既有博古架放著瓷器古玩,也有書架擺滿了書籍。
臨窗位置有個長塌,一名身著青衣的女子正靠在塌上,手中酒壺一晃一晃,悠閒地看著窗外,白皙的脖子露出漂亮弧度。
李衍抽了抽鼻子,有些詫異。
這香薰也不知是何製作,竟能清除異味晦氣。
聽到敲門聲,女子便扭回了頭,年紀看起來不小,約莫二三十,但卻保養極佳。
鵝蛋臉,雙眸帶桃,嫵媚中帶著一絲英氣。
她一個轉身,便起身下榻,眼中帶笑,“紅姐,正想著你差事應該辦完了,風雪至,肯定會來長安喝酒。這幾位是…”
“哈哈,那是當然。”
見到朋友,紅夜叉的臉上也再次浮現笑容,抬手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李衍,鹹陽玄門後起之秀,這位是王道玄王道長,這位是沙裡飛…”
一番介紹後,掌櫃鳳飛燕微笑道:“既是紅姐帶的朋友,那必然都是好漢,幾位放心住下,有什麼事儘管可以和我說。”
“紅姐,你正巧來了,便陪我喝兩杯。”
李衍三人都是人精,看得出這鳳老板有事要和紅夜叉說,當即拱手致謝,隨後由店小二領著,向客棧後院走去。
這鳳來客棧所在的永安坊,並非商賈聚集之地,因此地價便宜,占地麵積也不小。
客棧後方,還有一排小院,看來是將原本的部分坊市建牆阻隔,弄出這些院子。
“幾位,就在這兒。”
店小二將三人領到了靠西的一間小院外,邊開鎖邊介紹道:“這個院子不臨街,晚上也雅靜…”
開門後,李衍抬頭一看,隻見院子並不大,除了一間正屋,就是兩間廂房,還有灶房茅廁。
老樹下,還有個水井。
雖說狹小,但很是乾淨,也沒啥異味。
李衍一看便喜歡,點頭道:“不錯。”
“客官滿意就行。”
店小二將鑰匙交給三人,“幾位若是要酒菜,說一聲,便會有人送來,熱水可自己熱。”
說吧,便退出順手關上了門。
“這裡不錯。”
王道玄笑道:“上次來,貧道窮得叮當響,住在車馬店裡,可是遭了大罪。”
李衍搖頭道:“再好也是臨時棲居,我要修煉術法武藝,道長也要擺起祖師壇,人多眼雜,終究是不方便。”
“道長,先和我去城隍廟吧,領了道牒,順便拜訪一下羅道長。”
沙裡飛則笑道:“你們去,城隍廟香火重,我去了也不敢說話,渾身不得勁,正好到處逛逛,找牙行打探一下有什麼宅子。”
定好計劃,三人讓店小二轉告紅夜叉,便出了客棧,分頭行動。
走到了沒幾步,李衍若有所覺,轉身扭頭觀望,隻見二樓一間窗戶上,那位鳳老板正拎著酒壺望著他們。
見被李衍發現,風韻猶存的女子便微微一笑,拎起酒壺示意。
奇怪的女人……
李衍微微點頭,便轉身彙入人群。
窗戶上,客棧老板鳳飛燕扭回了頭,微笑道:“紅姐,你這朋友年紀輕輕,但看起來身手不錯啊。”
紅夜叉喝了口酒,搖頭道:“玄門中人,彆亂打主意,他們可不會為錢胡亂殺人。”
“哈哈哈…”
鳳飛燕抿嘴一笑,“紅姐想哪兒去了,飛燕隻是替你高興,終於有了朋友,遇事也能搭把手。”
“唉~”
紅夜叉歎了口氣,“終究是有些老了,這次差點喪命,還虧有這幾位相助。”
鳳飛燕微微點頭,隨後眼波流轉,“最近道上出了大事,紅姐不知收到消息沒。”
“什麼事?”
“古周鎬京城舊址附近,挖出了了不得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