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年的神色變得很奇怪,有擔憂,欣慰和放鬆。
“你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麼?”
我感覺莫名其妙。
“你等我一下。”
林小年說完,快步走進了教室,拿了手機出來,把我帶到更遠的無人之地。
她把手機靠近我的耳邊,播放了一段錄音。
“你和林玲最近怎麼樣了?”
“就那樣唄。你問這乾啥?”
“就想著,她晚上怎麼沒跟你一起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你失憶了吧林小年,林玲不來是因為要回家養蠶。”
“腦子不好使了,都忘了。”
聽著自己的聲音從設備中傳出來,感覺怪怪的。這個聲音毋庸置疑是我,我也隱約有點印象。但是,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
“你剛回學校那天,跟我傳紙條。我說‘我們的計劃’,你卻好像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所以我起疑,找機會錄了這段音。”
“奇怪,你說的事我都沒有印象……”
“但是這個聲音確實是你,沒錯吧?”
林小年盯著我,讓我感覺有點發毛。
“是。但是為什麼會這樣?”
“你之前說你一直做噩夢,又頭痛。我猜,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短暫地失憶了?”
“有可能。”
“總之,想起來就好。不然讓我一個人麵對這些,還真有點不習慣呢。走吧,回去吧。”
林小年笑得很開心。
“等一下。”
我拉住了她。
“萬一這種事情以後再發生怎麼辦?即使沒辦法避免,也總得讓我們彼此知道吧。”
“要不然,我們約定個暗號?”
“什麼暗號?”
林小年問我。
“不確定對方是否還記得的時候,就問對方‘你昨天吃了什麼’。”
“那怎麼才能判斷對方記不記得?”
“如果記得,就回答一個自己絕對不吃的東西。如果忘記了,那一定也會忘記我們今天的對話。所以,如果回答的是自己絕對不吃的東西,就說明還記得。”
林小年繞了很久才讀懂我的邏輯,並表示讚同。
“我不吃苦瓜。你呢,有什麼不吃的?”
“豬大腸。”
林小年說。
“行,那就這麼定下了。我不吃苦瓜,你不吃豬大腸。”
我伸出手掌,她也反應過來跟我擊了掌。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
“那當然。”
我自信狂傲地揚起頭顱。
我原以為學習小組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