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薛開逸也不太懂gay的事,隻能憑自己性啟蒙的經驗提議:“GV看過沒?搞兩部看看什麼感覺,反正我看GV無感,看AV有。”
薑雲滿用被子蓋住半張臉,小聲地說:“報告薛老師,AV我也沒看過。”
薛開逸眼珠子都瞪圓了:“他媽的快三十了你連片兒都沒看過???!”
“歲歲以前不讓我看,他說色字頭上一把刀。”薑雲滿乖乖地說。
“現在也不讓?不是,他不讓你也可以看啊,你都二十八了大哥,為什麼這麼聽你發小的話?”
“現在沒不讓,我們也不聊這些,不過主要還是我自己也沒興趣,否則早找資源了。”針對最後一句,薑雲滿認真地說,“我覺得對的話我才聽,況且他不止是我發小,也是我親人呀。”
“……”
薛開逸一臉無語:“林歲崢管你像管兒子似的,服了。得,回頭我傳幾部給你,GV我也幫你找找,你都看看,看了再說。”
薑雲滿點頭如搗蒜,心裡有種瞞著長輩跟小夥伴做壞事的新奇感。
過了兩天,薛開逸按照承諾那樣,往他雲盤裡發了好幾個G的資源,還給他發了這個月上映的兩部國外恐怖片。
要說
還是老司機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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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兒名前麵有個字母A,實打實的恐怖片隻有片名。
貼心歸貼心,可惜薑雲滿一直沒找到機會看。
上班有同事,回家有邊既,看片兒這種事情私密性太強了,他得挑個邊既不在家的時間。
挑來挑去,一周過去了,依然沒有合適的時間。
除了從沽南回京柏那天,邊既在公司加了個班很晚才回家,之後的每天他都是按點下班,有工作基本都帶回家做了,反正不會耽誤晚上到點陪他睡覺。
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驗證性取向的事情卻遲遲無法提上日程。
周六這天,吃過晚飯,邊既收拾好廚房,沒有跟往常一樣開電腦忙工作,而是主動問薑雲滿:“我聽同事說最近國外上了部恐怖片口碑不錯,你想不想看?”
“想看啊,但我不敢看。”
恐怖片不敢看,片兒找不到機會看,一想到薑雲滿就發愁,忍不住歎了口氣。
邊既隻當他因為找不到人陪自己看恐怖片而歎氣,並慶幸自己這周工作日加班加點做完了工作,看來特意空出周末時間陪薑雲滿看恐怖片是個正確決定。
“我今晚沒事,要不,我陪你看看?”
原本還在為驗證性取向發愁的薑雲滿,一聽這話眼睛歘的一亮,受寵若驚地問:“真的嗎?你願意陪我看恐怖片嗎?”
“會不會耽誤你工作啊,我不是非看不可。”
“不耽誤,工作都忙完了。”說著,邊既掏出手機準備翻微信,“我同事有資源,我找他發我一份,等我幾分鐘。“
薑雲滿忙攔住他:“不用不用,不用麻煩你同事,我朋友把資源都發我了,雲盤投屏就能看。”
如此,邊既收起手機,伸手拿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同時問:“要關燈拉窗簾嗎?還是你不講究氣氛,喜歡開著燈看?”
薑雲滿激動搓手:“當然要有氣氛!關燈關燈,我去拿吃的!”
趁電視啟動的間隙,薑雲滿起身去冰箱拿了兩罐飲料,又從零食推車裡拿了一些看劇小零食,等他回來坐好,邊既也把窗簾拉上了,關掉了家裡所有的燈,隻剩電視機這一個光源。
薑雲滿在手機上操作投屏,播放之前他特意確認了一下文件名前麵有沒有字母A,確認沒有才點擊播放。
進度條開始走動。
前麵長達三十幾秒的黑屏,黑屏結束,伴隨鏡頭的推進,音響裡傳來的是一段由遠及近的曖昧喘息聲。
連薑雲滿這個純情小處男也瞬間意識到這是正在做什麼的動靜。
他看新電影沒有提前搜劇情的習慣,縱然感覺有些奇怪,也嘗試說服自己,沒事,這隻是電影。
沒有法律規定恐怖片開頭不能從床上運動開始。
鏡頭推進,畫麵以更露骨的方式呈現在兩個人麵前。
兩個男人。
還是兩個大汗淋漓的男人。
赤/裸/的/肉/體,一退一進的運動頻率。
薑雲滿一開始還能說服自己,導演這麼開場一定有他的想法,說不定這兩男的做著做著鬼就從床底爬出來了。
可是這個死動靜持續將近三分鐘後,鏡頭開始往下推。
被子掀開,無馬賽克的重點部位在4K屏幕出現的刹那,薑雲滿整個人都傻了。
直到旁邊的邊既拿起遙控器退出投屏,客廳變成一片死寂。
“薑雲滿,你……”
邊既頓了頓,花了幾秒組織語言,才接著問:“你們直男也有看GV的愛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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