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圍坐一團,討論事件,第八組長獨自坐在一旁等待著,隱約間傳來的聲音讓他有些緊張。
“大家說,他說的話能信嗎?”
“彆忘了他之前如何對我們的,完不成進度非打即罵。我後背的那一道傷疤就是因為他,要是救治晚一點,可能會死!”
“是的,同意你的辦法。狼發一次善心變不了羊,他是解開了我們的鐐銬那又怎樣,本性是不會改變的。”人群中一個人說道,“憑哥幾個的能力,沒了腳鐐出去輕輕的事,何必留下來拚命呢。”
“是啊是啊,出去就行,到了外麵,哥們就是過江龍!”
見眾人這樣的想法,一向唯唯諾諾的張三開了口。他這一說話,眾人的目光看向他,不由得有些緊張。
“我,,,我,想跟著他!”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張三忍住停止說話的想法,強迫著把話說完。
“我的姐姐,遭了守備軍的毒手,我也是受冤進來。大家應該多多少少跟守備軍有仇,像我這樣有血海深仇的恐怕也不在少數,難道我們要放過敵人,自己一走了之嗎?”
“我不,我想要給姐姐報仇!”
“遲早有一天,宰了那畜生!”
張三一股腦的話語,讓其餘九個人沉默。在他們眼中,張三是個沉默內向的小夥,大抵十五六歲的年紀,每日隻是埋頭乾活,很少同人交流。
但沒想到,他偷偷觀察著所有人。
在場的眾人臉色動容,沒錯,每個人多多少少都跟守備軍有些仇恨,血海深仇也有,但是隻是不敢去複仇。
守備軍的力量太強大了,有奧維族的支撐,在武器強度上遠勝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人。
所以,壓製住複仇的欲望!
沒想到這其貌不揚的小子,居然會有這種想法。
但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將張三調動的情緒壓了回去。
“小子,你是你,可彆把我當作你,我是有血親死在守備軍的手裡,但這跟第八組長這混蛋東西毆打虐待我是兩件事,一碼歸一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