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不知道,因為疼痛扭曲了思想和身體機能,這一句我真的還想再活500年,被我咬牙切齒的喊了出來。
趕來的二月紅,聽到我這一嗓門,都不知道是該擔心還是該笑。
因為我的昏迷,還有身體上的體現的不尋常。二月紅叫來了齊八爺和解九。說是他們見多識廣,能過來看看是否知道緣由。
二月紅,“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
解九爺,“這孩子皮膚燙手,二爺確定不是這孩子發熱了?你不請大夫喊我有啥用,我又不懂醫。”
齊鐵嘴,“讓我看看!嘖嘖嘖,怎麼好好一人被你一領回來,這才多會兒就鬨出這麼大動靜? 這徒弟讓給我吧,說不定我八字旺他。
咦,這是什麼。。。。。。”
隨著齊八爺的一聲驚歎,齊八爺拉著躺在床上我的手,用給我降溫的棉帕輕輕擦拭在我裸露的肌膚上。
再拿起來時,所有人都看見,那棉帕上所沾染的黑色臟汙,而且這些臟汙在棉帕上侵入後形成了油漬。
齊鐵嘴,“這情況怎麼那麼像我家傳中的洗經伐髓?我說,二爺,你對這孩子做啥了?”
二月紅被齊鐵嘴一說一臉真誠的說,“我還真沒做啥,我唯一做的就是叫人把他帶下去洗漱一下而已,可是不一會就被人叫過去看到他倒在浴桶裡,那時人已經痛得快昏厥了。
我看見他身上發出的猶如骨骼碎裂的聲音又不敢動他,好不容易不響了,他的溫度一直不下來。
我叫府醫看過了。沒有什麼病灶,所以我就想著二位見多識廣,能看個明白。總不能我這徒弟敬師茶還沒喝就隨他涼了吧!
還有,齊八爺,你說他這樣子像是洗經伐髓?可這怎麼可能?這東西在武學裡麵也有解釋。要達到這種程度,必須都是珍貴的藥材和手段。
他就洗個澡就能洗經伐髓了?八爺你確定嗎?”
齊鐵嘴推了推眼鏡說,“**不離十。我覺得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