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距離村子也就一個山頭,兩三裡地。按理說,我應該一鼓作氣直接回家。可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在這兒停一停。
往上就是後山,山頭上是我們村的墳地。
這要是以前,我不會害怕,先前為了活命,我甚至在那裡睡過棺材。
可今天的經曆,實在有些嚇到我了。
鬼知道我現在上去,會不會又遇到臟東西?
這要是全埋的村裡人也就算了,關鍵那裡以前可是亂葬崗,我可不敢冒險。
我現在就希望那個瘋娘們今晚不會回這兒來,這樣我能在這兒待一晚上,等明天天亮,我再踏踏實實回家。
不,她最好直接被死人井裡那位弄死,這樣我今後也不用擔心她害我了。
想起今天的事,我就恨得牙癢癢。
本來今天去還皮,壓根不會這麼多事,就是那個瘋女人搗鬼,我才這麼慘。
當然,就算她今晚回來,我也不怕。
現在我換了皮,又過了十二歲生日,她再想我死,也得等乖乖四年。
我隻是不想跟她待一塊而已。
想到這,先前的那幾個疑惑又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第一,從今天的經曆來看,雖然失去最好的機會,白娘娘還是沒放棄,仍然想弄死我。之前那群孤魂野鬼,分明就是她驅趕到死人井的。
可她為什麼不親自動手?
第二,死人井的井水對那些臟東西來說很可怕,但我身上的井水為啥就沒用?
第三,白娘娘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
要說差,她一巴掌就能拍散一隻孤魂野鬼,可要說好,她想把我推井裡的時候,竟然表現得那麼艱難。
還有,她是啥時候受傷的?
這些問題不斷在我腦子裡打轉,攪得我腦子一團漿糊。
這時,外麵刮起一股風,吹得火苗東倒西歪,火堆劈啪炸響。
我往後一縮,避開火舌,抬眼的瞬間,驀然看到站在破廟門口的人影。
白娘娘冷著臉,死死盯著我,眼神跟刀子一樣往我身上戳。
此時她狀態很不好,看起來很狼狽,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裸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上麵還沾著不少泥巴。
隱約間,我還看到她身上有一條條血痕,跟被貓撓了一樣,原本柔潤整潔的頭發,此時也胡亂的披在身上。
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咧嘴樂出聲,氣得她拉長了臉,好看的五官又一次變得扭曲,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我連忙捂住嘴,裝作沒看到她。
雖然我現在不怎麼怕她,但也沒打算刺激她。
要是她真的被惹急了,想跟我拚命怎麼辦?
白娘娘拖著僵硬的身子,跟個紙人一樣,緩緩走了進來,停在我前麵,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突然,她嘴角一翹,露出一抹嘲弄。
我被她瞅的渾身不舒服,忍不住梗著脖子說:“你看什麼?”
白娘娘沒說話,慢慢蹲了下來。下一秒,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褲衩子,用力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