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來訪,必有不可告人之事。
讓人放行進入營中,卻是來了三輛馬車。最先一輛馬車上下來的是圓圓胖胖、滿臉奸笑的張若麒。
而後麵兩輛馬車,卻車簾低垂,並沒有人下來。
王昊有些詫異,正要開口相問。卻見那張若麒奸笑兩聲,擠眉弄眼,便知道這其中另有玄機。
於是,也就不再過問,任由張若麒帶著這兩輛馬車,來到王昊的寢帳之前。然後,張若麒才打開車簾,引著兩位蒙麵之人進入帳中。
看那兩人個身材,嬌小玲瓏、婀婀婷婷,分明就是女子。
什麼幺蛾子?!
果然!
進了寢帳之後,那兩人便取下麵罩,盈盈欠身而拜道“奴家拜見公子!”
王昊展眼看去,但見這兩名女子,都是二八年華,身材婀娜,嬌小玲瓏,長相妖媚,銷魂噬骨,讓人一見之下,就生出想要“那啥”之情。
顯然,這就是那種經過特殊訓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的女子。
王昊上前拉著兩人的玉手,將之扶起,回身問道“敢問監軍大人,這是何意?”
張若麒揮了揮手,讓那兩名女子先去帳帷中等待,然後才開口說道“本官見將軍孤身一人,特送兩名侍女前來為將軍鋪床疊枕,照顧起居。”
頓了一下,又道“這兩名女子,本是外官送給本官的揚州瘦馬,都是讓人調教好了的清綰兒,極善吹拉彈唱之事,將軍但請放心騎乘便是。”
一出手就是兩匹揚州瘦馬。
竟然送這麼大的禮!
這種瘦馬要是在後世,那可都是如同“劉某某”一樣的大紅大紫的女明星。不是身價十億以上的男人,彆說騎乘,碰都彆想碰她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看來,這張若麒所圖不小。
果然,在王昊表示感謝之後,張若麒便開門見山地說道“將軍勇則勇矣,所立大功,給一個參將之職也不算高,但是,將軍來路不明,恐為朝廷大臣詬病。”
這倒是真的。
王昊現在最糾結的,也是出身來路的問題。
遂誠懇地施了一禮道“還請大人教導。”
張若麒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在咱大明朝為官,若是毫無根基,朝中無人,那也是舉步維艱。不僅舉步維艱,還危機四伏,風險重重。”
說到這裡,便看著王昊,等著王昊的表態。
王昊沒有絲毫猶豫,趕緊又深施一禮道“監軍大人對末將恩重如山,請為末將謀之。”
“好,好,好”
張若麒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開口說道“王將軍的祖上,與本官祖上乃是世交,此次回返大明,本是想要投靠本官,卻因本官在遼西征戰,故而帶戰船前來相助殺敵,如何?”
王昊聞言,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想起張若麒在曆史記載中的為人。
這人在曆史上,褒貶參半。
也不能完全算是個壞人。
史載,此人三甲進士出身,並不是東林黨人,前期為官清明,政績突出。中期卷入朝廷派係鬥爭,屬於楊嗣昌和陳新甲一派。後期做了李自成的“大順國”兵部尚書,然後又再投滿清,官至通政使(三品)。
總的來說,在明朝滅亡之前,除了聽陳新甲的話對洪承疇瞎指揮之外,倒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劣跡。
想到這裡,便點了點頭道“正如監軍大人所言,王某正是前來尋找祖輩的世交……張家的後人。”
張若麒聞言,放聲大笑。
隨後,兩人又在一起密議良久,張若麒方才告辭而去。
……
送走了張若麒之後,王昊才來到床榻邊上,揭開了帷帳,鑽了進去。沒多久,帳中便傳出了一些奇怪的吹拉彈唱之聲。
彈唱之聲時高時低,動人心魄。
讓王昊想不到的是,其中一人突然大叫“壓麻袋,壓麻袋!”
餓得個乖乖,竟是倭國女子……是用倭國女子訓練而成的揚州瘦馬。
這些明朝人,真會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