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哆哆嗦嗦的四肢攥緊,小眼神濕漉漉的透著驚恐,發出的嗷叫聲淒淒慘慘。
“行了,瞧它一副小可憐樣,那就留下吧。”風染畫憋了憋嘴,甩進清菱懷裡。
劫後餘生的白狐窩在清菱懷裡,一動都不敢動。
寒夜,崖壁洞四周寂靜,隻傳出幾聲微弱的鷓鴣叫。
司周起身換上棉衣,披上大氅往洞外走。
“主子,我下山了。”司周半回首輕聲道。
黑夜中的蒼玹微轉動身子,叮囑一句,“多加小心。”
“是。”
吱呀一聲,司周出門了。
不遠處,另一個石洞門口杵立著身穿黑衣的白七,見司周騎上一匹馬往山走。
他附在地麵側聽馬匹走完了,倏的跳下山坡,牽出一匹馬,跟了上去。
白七延著馬蹄聲下山後,上了官道,可在一處叉路口跟丟了。
正當白七牽著韁繩猶豫不決時。
司周從一顆樹上跳下來。
他衝著白七露出森白的牙齒,陰森森的的有點兒嚇人,“白七呀,你大半夜跟蹤老子乾什麼。”
“哼!我散步!”白七近來眼神越發銳利,不屑道。
司周踱步到白七馬匹旁邊,轉了兩圈,“數九寒天,冷梭梭的,你散個鬼的步。”
說罷還不等白七回應,仗著極高武力值,跳上馬匹直接把白七丟在樹上,馳馬揚長而去。
“回吧,我那匹馬在山腳下溪邊溝裡。”
轉瞬,前方漆黑一片,影子都沒見著。
白七翻下樹梢,氣憤的踢打路邊的石頭。
第二日。
噴嚏連天的白七站在洞門口,打小報告,委屈巴啦道:
“姐姐,那蒼公子主仆有問題,我觀察了好長時間,司周經常深更半夜外出。昨兒就逮個正著,跟蹤他到了山下官道。”
風染畫吐出一個瓜子皮,漫不經心道:“所以你被人發現了,甩在半路上,寒風獵獵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