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起宴,尋常的吃個飯。
故裘老隻帶了兩人來正廳,其餘眾人安排在偏廳。
這時。
噠噠噠…………
兩道腳步聲進來了,正是韓王與白七,兩人碰上了,一前一後進來了,兩人氣氛有些奇怪,似火花四濺。
裘老多年前見過韓王,今日又見,忍不住感歎,好一副天生的傲骨將相!
修長身姿,附著一身碧藍錦衣,其清雅的寂靜中透出犀利而冰寒。
眾人又是一番介紹。
孔嶺擅交際見識甚廣,不談國事,隻談江湖見聞。裘老近幾年也行走江湖間,你來我往,氣氛極好。
隻有白七時不時喝上一口悶酒,偷偷打量著姐姐。
姐姐今日難得一見俏臉嬌羞,一雙狐狸眼發出耀眼奪目的亮光,時不時與韓王空中對視。
“韓王,我敬你一杯!”
突的,白七大喊一聲。
韓謹硯佻了佻眉,端起酒杯晃了晃,兩人一飲而儘。
此後,兩人是杠上了一般,你來我往,已經喝了兩壇酒。
風染畫乾脆安排了小桌,讓兩人單獨對飲。
她打著小算盤,白七這個中二少年,倔強的不得了,又一慣看不上韓謹硯,說不定能借此次喝酒,緩和關係,最後來個兄弟結盟。
一旁不斷遞酒,清理空酒壇的清菱,眨巴眨巴眼,她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剛剛王爺用手指勾了勾小姐,小姐自然而然的把手搭了上去,兩人親密的粘著像兩塊吸鐵石。
小姐她同意了?
“我姐姐喜自由,不拘約束,是一隻任其天地間翱翔的鳳鳥。”白七眼眸暗沉的盯著韓王。
韓王不疾不徐的給白七倒滿酒水,端起酒杯:
“畫兒拿你當親弟弟,我自拿你當舅弟。”
這一聲舅弟極其刺耳,特彆是出自他口。
白七氣悶,飲了那杯酒,“哼!”
韓王又給他滿上:
“翼州我做主,韓家我做主,畫兒若喜縱情山水四海,皆如她願。我亦相伴其右。”
又一把刀遞過來,刺的白七小心尖兒血淋淋的。
白七放下狠話:“如若你敢負我姐姐,我定帶大軍踏平你韓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