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舜堯擋起右袖,右手捏起茶蓋緩緩攪動,動作清雅,淡聲道:
“在翼州一處莊子養傷時,見她與風染畫有兩分相似,才帶回太原。先是好奇,後見她侍侯的上心,故收入房中。”
宣王微歎了口氣,可惜舜堯不喜與他人分享女子,悶悶的吃著茶,嚼臘一般磕著點心。
見狀,嚴舜堯先是邪魅一笑,而後眼眸危險光芒不斷閃爍。
“王爺,借您府上英勝姑娘一用,讓梅兒跟她好好打聽下風染畫喜好。”
宣王眼一亮,“你讓梅兒姑娘模訪韓王妃?舜堯計劃如何玩?”
嚴舜堯手指放在嘴邊一噓,眼眸越發的陰戾:“王爺,彆急,容我好好計謀,他日讓你瞧瞧戰神韓王癲狂的模樣。”
舜堯善陰祟之道。
宣王哈哈哈大笑,“我等舜堯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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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州城內有關韓王妃謠言一事不攻自破,且地牢裡還關著傳閒話的各韓家仆從的親戚。
待韓王往各家送去仆從親戚時,眾人啞言,一個個上門表清白、哭訴不知情。
不管謠言真假,有一日,一向公正的四族老出乎意料的上門了。
“謹硯,你是我們韓家主心骨。你聰慧才智勝過你父王,可子嗣一脈怎可混淆?”四族老胡子半白,語重心長道。
韓謹硯請四族老嘗一嘗雀舌初雪茶,才從容道:
“四爺爺無需擔憂,我與畫兒年輕,身子康健,子嗣一事不急。”
四族老老眼冒精光,追問:“我怎聽說,你意欲立繼子為世子?”
繼子,四族老用詞講究,也沒埋汰人。
側廳的風染畫嚼著酥肉乾,喝著花茶,點了點頭。
韓謹硯似是而非道:“世子,定是我與畫兒親生之子。”
側廳的風染畫半咬肉乾頓了下,內心有些不舒暢,雖說既兒也不貪戀韓王之位。
四族老這才鬆散了眉頭,“我就說謹硯你一向辦事穩妥,思慮周全。那風氏即人品不錯,其它一事皆屬意外,我等武將也不是迂腐人家。”
忽的,門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夾雜著吵吵鬨鬨。
“墨隱,你讓開!我家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