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蓮平時不說什麼還好,說太多話也還好。但是太熱情就是真的不太好了!
對於顧二安來說,媽這會兒的態度是真的有點可怕。之前沒有感覺到,但是這會兒感覺她笑得這麼燦爛,還叫自己“大寶貝”
這樣就是真的有問題。
顧二安十分認真的說道:“媽,你要是吩咐我做什麼,你就直說。我這裡還是受不住這麼好的態度。”
這是很誠懇地話語。翠蓮也不跟他囉囉嗦嗦了。
乾脆就直接說道:“行了,我也不多說了。就是我這邊問了樓下那個阿姨,她幫你找了一個條件不錯的相親對象。我覺得今天時間差不多,就訂在今天了。這會兒人家姑娘應該也來了,你過去見一見。”
顧二安手裡還拿著切蛋糕的刀,而且上一嘴還在嘲笑燕子去相親,這會兒就輪到自己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直接乾脆地說道:“我不去!現在還不想相親。我都不喜歡人家,總不能對彆人不負責任吧!”
翠蓮也氣了。道:“你喜歡不喜歡先見了麵再說吧!不喜歡大不了以後不聯係就是了。一個大男人一天怎麼就是磨磨唧唧的。我感覺你做什麼都不行?”
“相親都相不好,以後你還能乾成什麼事情啊!”
翠蓮在這裡絮絮叨叨地說話,顧二安皺眉,捏了捏眉心。然後說道:“知道了媽,我現在過去,保證三分鐘回來!”
說著就拎著外套氣衝衝地走了!至於燕子也都是興致勃勃地走了。
道“翠蓮嬸,我也去了啊!我去相親咯!”說著燕子腳步有些輕快的走了。
顧卿卿和宋景修一下子就成了吃瓜群眾。
翠蓮把做好的長壽麵端到了卿卿麵前。道:“這是我剛剛去他們後廚做的,他們允許我用。嗬嗬,卿卿啊!今年也是要吃長壽麵的。”
顧卿卿自從來到顧家之後,翠蓮每一年都記著卿卿的生日,然後端一碗長壽麵給她。就算是日子最艱難的那幾年,也都是一樣的情況。所以顧卿卿吃著感覺很溫暖。
翠蓮看著她說道:“你這裡我倒是不擔心,到時候你若是一個都看不上,大不了跟著我們就是了。我和你爸就想養你一輩子。”
宋景修聽了這話,本來有些隨意的樣子一下子收住了。帶著笑意地說道:“阿嬸。卿卿若是有喜歡的人,嫁出去也好,入贅也行。反正隻藥讓她嫁給喜歡的人就行。”
翠蓮笑著說道:“是呀。我也是這樣想的。錦繡這孩子就是機靈。知道我在想什麼。”
卿卿總感覺現在一起聊自己的未來有些尷尬。道:“現在還不急。等著遇到再說吧!”
她隨便說了一句就準備把這個話題跳開了。直接說道:“翠蓮媽,和燕子相親的那個男孩子,靠譜不?燕子一直都跟著我在這邊,心性單純,我害怕她遇上不好的人被人欺騙。”
而且燕子怎麼說都是抱著那種玩一玩的態度,所以顧卿卿有些擔心。
翠蓮倒是擺擺手,道:“放心吧!那男小子雖然長得不怎麼好看,但是老實家庭也不錯。反正蠻符合燕子的。”
“你就不用操心了,燕子那孩子機智著呢!她若是不喜歡一定會自己跑回來的。還有你哥那廝也都是一樣的。不要你在這裡擔心過度了啊!”
“卿卿快吃蛋糕。你爸就喜歡這些甜食,等會兒來他跟你搶呢!”翠蓮說這些話的時候帶著笑意。一點都不擔心這兩個相親的孩子。
說實話她就不指望這倆孩子有什麼結果。反正都是倆不靠譜的。就是希望他們啊,自己走出去看看,彆一天天的就窩在家裡什麼都不做。這樣子挺無奈的。
反正在翠蓮的眼中,這倆孩子的皮都厚實著,一點都不用擔心他們會出事還是怎麼著。
不過也確實是不用管這些東西的。
因為現在的燕子在包間裡已經吃了一隻烤鴨了!嘴巴和手指都是油津津的。要不是對麵還坐著一個素昧蒙麵的男人,她多少是有點點顧忌的。
否則她早就把手指都舔乾淨了。因為確實是蠻不錯的。
等著吃了打了一個嗝,燕子才不好意思地停下來了。道:“是不是我吃東西你很嫌棄?覺得我很不雅觀?”
問出這話的時候竟然莫名有些興奮。因為相親的目的就是說,讓那個男人厭惡她,以後就沒有可能了。省得家裡的爸媽總是念叨著。
這個男人一身很普通的西裝,剪了一個寸頭,長得還算白淨但是五官也沒有什麼特彆的。就是給人一種很平常很普通的樣子。
“沒有,你很好。”他笑得很靦腆。燕子卻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了。倒是顯得她有些咄咄逼人了。
不過咄咄逼人也好,反正也就是要勸退他嘛!
都用自己從那種裡學來的法子,咳嗽一聲說道:“我跟你說,我這裡要求很高的。我要找伴侶不是隨隨便便的!”
雖然她自己條件也很不好提出這樣的要求很過份,但是這個時候就努力把自己這種心態壓下去。直接還有點拽拽地說道:
“我要家裡有房子,還有自行車、縫紉機、還有訂婚要送我好東西的人!”
“好。”他笑著點頭,很明顯這個要求已經達到了。
燕子覺得不妙,繼續氣呼呼地問道:“我就是要隻有一個兒子的那種,就是以後家裡老人不會存在這欺負我,然後用來幫你弟弟!”
記得翠蓮嬸就是這樣的情況,所以翠蓮嬸特意交代過這個事兒。她現在也直接問道。因為一般人聽到這樣的問話都會覺得生氣,實在是太無理了!
但是這個男人繼續回答道:“家裡還有一個妹妹。沒有弟弟和哥哥。我家是重組家庭。我小妹是我母親那邊帶來的。我是我爸這邊帶來的。也沒什麼事兒。”
說了這話之後,燕子一下子覺得更加內疚了。道:“我不知道我會問起你這些傷心事……”
“對不起。”
她撅著小嘴,小臉紅紅的,一副很難受的樣子。這男的也是很羞澀。道:“沒事,我叫陳平。你叫燕子是吧?你的名字好聽。”
“嗯!我現在在服裝工作室上班,上班的老板就是我的好姐妹,她對我可好了!”
燕子本來就是一個話癆,消除了剛剛的芥蒂之後,現在也算是正常的活絡起來了。她本來也想學著彆人那樣為難為難,讓彆人知道她不好接近。而且讓彆人知難而退的那種。
但是現在覺得也沒有必要了,反而是還讓自己良心不安了。
這個陳平也說道:“我在機械廠上班。幫他們裝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