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惡心自然是正常的,畢竟你這種性格扭曲的人,看到彆人幸福,心裡難受是很正常的。”
顧卿卿一副同情的眼神看過去,白薔薇直接就捏緊拳頭道:“我不想說任何關於你的事情!”
“但是我想要告訴你,顧卿卿,你彆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你不配。”
“嗯、”她聲音不鹹不淡,一直都是淡淡的,好像白薔薇對她的咆哮就是可有可無的。
顧卿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道:“你想要做什麼,我都不阻攔。你想要製造說我欺負你的新聞也都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早有防備。”
“我知道你怨天尤人,覺得一切都是不公平的。但是現在根本就不是你怨天尤人的時候。白薔薇,你自己沒本事,總不能讓彆人陪著你一起蠢把。”
顧卿卿聲音淡淡然,她好像是沒有感情一般,就是一直都保持著這樣的語調!
白薔薇本來腿上就是在流血的。早就感覺不到疼痛了。這會兒顧卿卿站在她身邊,她自己也是感覺到麻木的。
“從小到大,我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失敗過!我一直都是所有人的焦點。我也是母親捧在手心上長大的孩子。母親從來都沒有選擇過你!”
“但是如今,你這樣直接是有問題的。你憑什麼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搶走了?憑什麼心安理得的成為你的設計師?”
“我成為設計師,不都是自己的努力嗎?”
“你知道為什麼你的東西所有都是可以這麼輕易的被拿走,因為你永遠都是可替代的。簡而言之,就是你這個人沒有本事。”
顧卿卿毫不客氣!直接把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你和李玲玲之所以能夠走在一起。也是因為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關於其他的我早就不想多說什麼了。因為沒有必要。白薔薇,我祝你幸福,和你的男朋友長長久久。”
“顧卿卿,但是我要複仇啊……”
說了這話之後,她一下子就站起來,一改之前虛弱的樣子,直接使勁兒的用自己的身體壓住顧卿卿。
因為她一直都拿著匕首,所以顧卿卿還要分出一定的注意力去關注匕首。所以這個時候白薔薇看著她表情十分詭異!
直接把她壓在地上之後,就打算直接把顧卿卿推下去!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不撒手。是了,準備好一起走。
她如果什麼都沒有了的話,那麼她就是覺得這輩子好像也都是活不下去了!
不過不管是不是能夠活下去!都沒有任何事情想要做了。關於那樣的男朋友,她不想要有。
在荒島的這幾天,白薔薇看清楚了。,這個男人想要她作為女人,不過就是因為所謂的麵子,就是要拿出去炫耀罷了!
如果白薔薇自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那麼一定會被棄如敝履!
她不懂,為什麼顧卿卿身邊就是要什麼有什麼!但是她這裡感覺想要什麼都沒有!
自從母親失去了所有之後,好像,一切都是變的困難了!
差點就要出事了!還是朝著奶奶那裡求著過來的!
如今,若是顧卿卿越來越厲害,那麼家裡她也是回不去了。她想做的事情很多,想要對付顧卿卿的法子也是準備了很多。
但是最終依舊是沒有任何辦法。她感覺到無能為力和難受。
情緒全部都是低落的。
“顧卿卿……你真的該死!你死了,所有的一切就是能夠回到原來的軌道了!我們之間也都是沒有任何的矛盾了!”
“哈哈哈!”
對於這樣的瘋女人,顧卿卿確實是騰不開手,最重要的是,她那個匕首不是對準顧卿卿的,而是對準她自己的。
如果這會兒白薔薇死掉了。那麼顧卿卿就隻有坐牢的份上!
這種事情沒有攝影師,沒有其他人作證,而且全部都是她跟那個白薔薇的爭吵,很明顯就是這點除了問題!
所以顧卿卿一直都在注意地捏著她的手。不能讓她死,至少也是不能那種沒有證據的死去!
白薔薇越來越激進,反正她自己就是一條爛命,但是顧卿卿不一樣。顧卿卿這個人想要的東西還有很多。、
“隻有這樣,顧卿卿你才能跟我失去一切。我要讓你也死!你不配活著!”
這個時候顧卿卿突然就是注意到前麵還有一個大石頭,完了……若是撞到那個大石頭,那麼毫無疑問,確實是兩個人都得四!
她怕死,害怕自己走後爸媽都是孤零零的。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白薔薇這個瘋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知己,一個無人機直接衝過來!撞到了白薔薇比的頭上。還有一個軟軟的彈簧墊子精準的落在了那個石頭麵前。
顧卿卿剛好就被那個墊子擋住了。所以安然無恙。但是白薔薇就有點慘烈了!
因為最後一刻,都還在打算拉著顧卿卿,讓她直接去死!
顧卿卿還在詫異這些突然出現的東西的時候,旁邊一個空草地的地方就傳來直升機的那種聲音。過不了多久,宋景修之就是直接從裡麵出來了!
站在顧卿卿的身邊道:“辛苦了!”
“白薔薇……可能是不行了。”
“已經叫救護車了。沒事,所有的證據我都會提交上你。”
顧卿卿點頭,因為她看到了那種小的無人機航拍,最後也是無人機救了一命。
道:“我本來以為確實是沒有什麼事情的。但是沒有想到還真的是小看白薔薇路。”
“白薔薇這人,還真的是有後手!”
顧卿卿歎了一口氣。表情裡麵全部都是歎息!
宋景修緊緊把她抱在懷裡。道:“我讓人欺負你了。”
“卿卿。”
“這個地方,我們該走了。什麼節目組,我直接撤銷了。”
顧卿卿
“你覺得我惡心自然是正常的,畢竟你這種性格扭曲的人,看到彆人幸福,心裡難受是很正常的。”
顧卿卿一副同情的眼神看過去,白薔薇直接就捏緊拳頭道:“我不想說任何關於你的事情!”
“但是我想要告訴你,顧卿卿,你彆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你不配。”
“嗯、”她聲音不鹹不淡,一直都是淡淡的,好像白薔薇對她的咆哮就是可有可無的。
顧卿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道:“你想要做什麼,我都不阻攔。你想要製造說我欺負你的新聞也都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早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