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但是,肥婆叉腰又理直氣了幾分!
“讀吧!你們讀!我倒是要看看,寫的都是一些什麼玩意兒。反正我不識字!這溫婉跑到我家去送信就很過分了!”
想起這個事兒她還牙癢癢,十分生氣地用自己的眼神使勁兒地瞪了一眼溫婉。
溫婉倒是不像之前那種打算做縮頭烏龜的樣子了。她看著白老師媳婦兒的眼神,十分淡定。
很快,方正就找了一個麥子村識字的和杏花村識字的出來。
倆人大聲地朗讀給大家聽。
他們聽了都感覺雲裡霧裡的。因為這念出來的內容全部都跟白老師沒有任何的關係。
全部都是溫婉寫給城裡父親的。
全部都是關於溫婉想要錢、想要父親把兒子送去讀更好的學校。然後溫婉父親那邊隻寄過來錢,孩子的情況說是不可能。
因為溫婉首京那邊的家人說是不可能認這個孫子。也不可能管理任何事。而且溫婉的父親已經和她母親離婚了。錢這些倒是用私房錢寄給她,但是孩子戶口的事情轉不過去,也不可能轉。
總之,信裡都是圍繞著這些事情的。
白老師之間倒是沒什麼,隻是把溫婉的一些傷心事全部都戳出來了。
翠蓮轉身看著溫婉,然後輕輕地給了她一個擁抱。道:“不要怕,那個破家不回去就不回去了。景修肯定也不稀罕!”
宋景修也是堅毅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想用這樣的眼神告訴她。說:你兒子才不要你乞求彆人做什麼。我要什麼東西都會自己爭取!
溫婉隻是笑笑,什麼都沒有說。
緊接著這個肥婆說道:“不對啊!是不是掉包了!你拿著信封去我們家,不是給我家老白寫情書?!”
“我媽去貼郵票才能寄出去。白老師那裡收藏了很多郵票,現在很多地方都買不到。”宋景修說完後,把白老師寫好的一封信遞給了肥婆。
方正十分貼心的說道:“這白老師寫給他媳婦的話我們就不要看了。有沒有自願的女同誌?讀給她聽。”
立馬就出現了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小姑娘主動帶著她到一邊,念給她聽。
這個肥婆聽了之後,沉默了。
老白說,他走了。也不會回來了。因為自己妻子的嫉妒,差點毀掉一個女人的名聲,他感覺很愧疚也很丟臉。
這段婚姻其實很早就走到儘頭了。隻不過一直都是在垂死掙紮而已。
肥婆想了很多,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家裡。
看著十分整齊的家具,其實每個地方都是規劃好的。
他的東西從來都不跟自己的放在一起,他所有活兒都乾,所有人都幫助,但是就不想要跟她這個妻子說話。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吃飯用的碗筷都是分開的、喝水的杯子……
她受不了這種情況,把他的碗筷都砸了,他又重新買。他們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她作為妻子,每天的任務就是胡思亂想。
她覺得,他一定是在外麵有了女人,所以才不願意接受自己了!
所以看到溫婉捧著信過來的時候,她就受不了了!就想要讓溫婉出事,讓溫婉身敗名裂!認為溫婉一定是賤蹄子!
隻要溫婉出事了,那麼自己的丈夫就會回來。
有了這樣的心思,她就一個勁兒的傷害、辱罵溫婉,這樣子,她覺得自己可以看到希望。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的丈夫對他的學生這麼好,為什麼不能對自己這麼好?
但是,丈夫留下一封信,還是走了。嗬嗬,他很瀟灑,她一個女人卻是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了!
準備拿出老鼠藥,看了好久,想要吞進去的時候,村裡很多女同誌就跑過來勸阻了!幸好趕上了!
好說歹說,她才放棄自殺!
肥婆看著她們,眼睛酸酸地。道:“你們怎麼來了?我做了這樣不好的事兒。我本來以為你們會一起指責我……”
一個婦女十分耿直地說道:“本來是想要指責你來著,而且確實是對人家杏花村太過分了。我們本來是在那裡賠禮道歉的。”
“但是那個溫婉脾氣很好,說她那邊解除誤會就好了。還讓我們趕緊來找你,說是你這邊可能是會受不了打擊!”
“現在看,確實啊!我們若是晚來一些,你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肥婆沉默著沒有說話。她本來以為這個溫婉可能是要恨死她了。沒有想到,她倒是好像沒有那麼在意的模樣。
“肥婆,你彆說啊!這溫婉確實是不錯的人,你都那麼誣陷她了,咱們做得那麼過分。她還是很溫柔的樣子。”
“人家帶著孩子走過了多少路啊!難聽的話也是一路走過來的。所以啊,你也要撐住。這老白走了,咱有手有腳的,也能活啊!”
肥婆點頭。
要死的那個瞬間是確實不想活了。但是那一瞬間過去了,好像就沒事了。
她歎了一口氣。道:“沒事,我會想通的。我會跟大家道歉,還有跟溫婉道歉。”
“嗯。”
看著她情緒差不多了之後,這些人才回家了!
——
至於溫婉這邊,倒是很自然。
她先是去感謝了一下村長,又感謝了一起過來撐腰的同村人!
大家都覺得沒什麼。特彆是鐵柱,道:“溫婉嫂是什麼樣,我們這些村裡村外的能不清楚嗎?你都被說了,我們肯定是要站出來!”
林前村長也虛偽地說道:“那可不?你這人我當村長的時候最是清楚,雖然單身帶孩子,但是什麼事情都有分寸!”
顧問天無語地說道:“幸好你站出來了,不然的話,我還真的以為你要讓麥子村欺負到我們頭上呢!”
林前村長氣得臉紅脖子粗。吼道:“要不是方正大隊長,我們這個村早就散了!就是因為有你顧問天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氣死了,你到底懂不懂規矩?!”
看著又吵起來了,方正無奈說道:“老林,多少是要和氣一點啊!不是來吵架的。”
他立馬卑躬屈膝,一副很尊敬的樣子。道:“是是是,是這麼一回事。方正大隊長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