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這是一個秘密,我怎麼能夠問成峰呢!問成峰不就等於告訴了公安嗎?我從這個重症監護室裡,能夠獲悉這個信息的事,我必須極力隱藏。必須必。
成峰抓住我的手,很用力,王小帥上前來,幫我解圍。
“成峰,人家這邊是喪事,你彆在這裡跟飛鸞鬨得不愉快。”
我怎麼在暗自咒罵自己千萬遍了,怎麼可以這樣魯莽滅裂呢?這不是純屬故意而為之嗎?老太太剛剛含笑九泉,我怎麼能夠出賣一個死去的故人呢?
成峰依然不依不饒的問我。
“你從哪裡知道的這個消息?”
“夢裡。”
我胡亂的說了一句。
“你從昨晚到現在都沒睡!前天做的夢嗎?消息是兩個小時之內的!而且是高度封鎖的!你把你手機拿出來。”
成峰真的跟我杠上了,我拿出來手機遞給他。怎麼?我問了這個就涉案了?就違法了?成峰眼神犀利的一遍一遍翻閱我手機。習清寒目前顧不上我這裡的事。
“習清寒告訴你的嗎?”
成峰問我。
我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成峰,我真的隨便問問。跟他無關。”
成峰看看重症監護室,又看看我。我緊張的要死,一種窒息的感覺馬上要讓我心腦血管崩了一樣。
“待會我再讓警察查你們!現在先讓人家辦喪事。”
我跟成峰低吼。
“成峰,習清寒母親還在這裡停屍,查什麼查,這句話是我問的,跟他習清寒有什麼關係,你不信就去翻他手機,這兩個小時,根本沒有任何人給他通風報信關於於鳳凰懷孕的事。再說了,於鳳凰懷孕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這隻是我個人問你的!”
王小帥跟成峰麵麵相覷,的確,我很可疑。我昨晚不問,上車之前不問,偏偏這個時間問,怎麼回事,那個故去的老太太在剛剛兩個小時內都是昏迷的狀況,不會是她接到了什麼消息的,即使是,那過一會查出來,也會真相大白。那個老太太讓我幫助她完成遺願,一個是珠寶首飾盒裡的鑰匙,一個是幫助於鳳凰帶她的孩子,習清寒口口聲聲的把於鳳凰和徐建軍的事揭穿出來的啊,就算她跟徐建軍關係是情侶,她都不可能在徐建軍死後把他毀容,可想而知,是仇恨。那為什麼還要生出來這個孩子呢?而且還歸我帶?我能不能有一個回放的過程,老天爺能不能讓我重回剛剛的那段時光,再讓我聽一遍,我會不會是幻聽了,或者幻視了。
成峰把我拉到醫院的樓梯轉角。
“飛鸞,你如實告訴我,剛剛習清寒的母親說了什麼。”
我咬緊牙關。
“說讓我照顧她兒子。”
成峰邪魅一笑,我穩住不動。
我算不算已經出賣了死者?他轉身不見了,空空的安全通道,隻有我一個人。我順著牆,坐在地上。再反複回想剛剛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