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倆打傷的,那你倆可以去死了。”話落,赫川發出一道靈力攻擊,朝著二人斬去。
一道身影極速而來,落在二人身前,瞬間撐起一道靈力護盾,擋住了赫川的攻擊。
他也被餘波擊退數丈之遠,穩住身形後,男子心中暗自驚訝:眼前此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隨手一擊竟然如此恐怖,難道他是築基修士?
想到此處,男子趕忙恭敬地抱拳道:“不知前輩大駕光臨,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前輩恕罪。”
“你是何人?”赫川眼神冰冷,緊緊地盯著男子。
男子感受到赫川的寒意,心中一緊:“晚輩何靖伯,是此地的城主,不知犬子何事惹怒了前輩,我在此替他向前輩賠罪。”
何程興也不蠢,他爹都要稱前輩的人,修為起碼是築基期的強者,他立刻跪在地上喊道:“前輩饒命啊,我不知道他們是您父母啊,都是這個賤人。”何程興邊說邊用手指著彭澄澄。
“是她,都是這個賤人指使我乾的,我要是知道他們二老是您父母,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請前輩饒命啊。”
彭澄澄聞言,麵如死灰,她知道何程興要拿自己當替死鬼,她立刻說道:“赫川弟弟,小時候你吃不飽,我還給你送過吃的。
有一次你扭傷了腳,我還背著你去看大夫,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赫川閉上雙眼,曾經的場景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個可愛而關心他的大姐姐,不知何時已變成心如蛇蠍的惡婦。
他緩緩睜開雙眼,說道:
“沒有以後了。”
赫川揮手之間,彭澄澄的頭顱便掉落在地,她的雙眼瞪得渾圓,臉上滿是驚恐——死不瞑目。
看著彭澄澄的頭顱和仍在不斷噴血的屍體,何程興嚇得渾身發抖,立刻喊道:“爹,救我,救我啊。”
赫川再次揮手。
何靖伯見狀,瞬間意識到赫川的意圖,立刻調動全身靈力,想要施救:“前輩,手下留情。”
“滾。”
赫川一聲怒吼,何靖伯的身影猛地一頓,被一股無形的波動擊飛出去。
何程興被這聲巨吼震得五臟六腑俱裂,癱倒在地上,七竅流血不止。
何靖伯艱難穩住身形,口中鮮血狂噴不止。他不過是煉氣後期的修為,如何能抵擋得住赫川的雷霆一擊。
他本想抬出背後的靠山,卻不料赫川如此殺伐果斷,絲毫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當他看到何程興已命身亡,便知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想到此人年紀輕輕便已是築基修士,其背後的宗門必定非同尋常。
他當即躬身抱拳行禮道:“謝前輩不殺之恩,這有二十萬顆下品靈石,還有幾株靈藥,權當給前輩賠罪了。”說話間,他將東西呈到赫川麵前。
赫川隨手一揮,將東西收入囊中:“日後天湖村若有任何閃失,我定拿你是問。”
何靖伯聞聽此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即明白了赫川的意思,連忙抱拳拱手道:“前輩放心,今後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您的故鄉。”
赫川看了何靖伯一眼,喚出飛劍騰空而起。
何靖伯看著赫川走了遠,用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隨即就去安排人手保護天湖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