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川回到住處,正準備恢複靈力,忽然瞥見一道熟悉的倩影。他當即邁步上前。
赫川走到女子麵前,抱拳道:“寒煙姑娘,還記得在下嗎?”
看清來人,寒煙麵色一喜,滿臉崇拜道:“恩公,是你啊!你今日在賽場的那一劍,真是太帥了!”
“寒煙姑娘過獎了。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望姑娘賜教。”
“恩公請講,隻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知。”寒煙笑著回答。
“按常理,這種比賽你們聖女應該參加,為何不見她人呢?”赫川疑惑地問道。
寒煙聞言,笑容瞬間凝固。
赫川察覺到寒煙的變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寒煙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恩公隨我來。”
赫川急忙跟上,兩人很快來到城外一處偏僻的樹林中。
寒煙布下一道隔音結界。
赫川見寒煙如此小心翼翼,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寒煙見赫川如此關心冰心,便猜到了幾分,一咬牙,問道:“莫非是你奪了聖女的處子之身?”
赫川聞言一愣,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問,但想到此事可能與冰心未參加比賽有關,便毫不猶豫地答道:“是。”
“敢作敢當,不愧是聖女看上的人。不過,你先答應我,等下我說出來後,你切不可衝動。”寒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姑娘放心,在下自有分寸。”赫川的語氣堅定,但眼神中透露著急切。
“上次聖女從秘境出來,宮主就察覺到她失了身。宮主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聖女卻死活不說,於是被宮主關進了冰牢。”寒煙的情緒愈發低落。
“那後來呢?”赫川迫不及待地追問。
“後來,聖女懷孕了。”
“什麼?”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開。
“那她們現在怎麼樣了?”赫川急切的問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還有一絲期待,也有一絲興奮。
寒煙繼續說道:“後來,聖女怕宮主利用胎兒之間的血脈感應找到你,所有沒敢將懷孕這事告訴宮主。
“那冰牢寒氣逼人,聖女為了保護腹中胎兒不受寒氣侵襲,隻能用靈力將胎兒護住,而她自己卻沒有任何保護。最後…….....”
寒煙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她與冰心情同姐妹,看著她受苦卻無能為力,心中滿是痛苦。
“最後怎麼樣了?你快說啊?”赫川雙手緊緊抓住寒煙的肩膀,直直的盯著她問道。
“最後,聖女的身體因長期受寒氣侵襲,根基被毀,腹中胎兒也沒能保住。
“聖女得知後,險些當場羽化,被宮主發現後囚禁了起來。”寒煙說完,忍不住落淚。
赫川如遭雷擊,腦袋裡一片空白,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寒煙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的心上,他的心在滴血。
赫川的身體開始顫抖,眼中露出強烈的殺氣,怒吼道:“寒冰宮,不滅你,我赫川誓不為人!”話音未落,他起身騰空而起。
寒煙知道赫川要去做什麼,她知道自己無法勸阻他,立刻說道:“寒冰宮被陣法隱藏,外人是發現不了它的存在的。”說話間,寒煙將寒冰宮地圖和打開結界的秘法,用靈識傳給赫川。
赫川頭也不回地說道:“多謝,此恩赫川他日必報。”
寒煙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慘白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告訴你這些,我已是死罪。宮主知道後,豈能饒我?
寒煙望著赫川消失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你能救出聖女。當日你救我一命,今日就當是還你了。
..........
赫川一路飛馳,來到傳送陣。經過數次傳送,他終於回到了天洲。他按照地圖指引,朝著寒冰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赫川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飛到寒冰宮。此時,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見到冰心。
他深知此去艱險,無異於自投羅網,甚至可能有生死之危。但他義無反顧,因為人生短暫,有些事可以等,但有些事卻等不了。
想到冰心失去孩子,還被囚禁,她現在一定倍感無助和絕望,赫川心中充滿了愧疚。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殺氣和戾氣從他身上噴湧而出。
七彩閣紫蒼宗住處
雪顏焦急地在原地踱來踱去,口中喃喃自語:赫川到底去哪兒了?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他,發傳音也毫無回應。
他會不會出事了?想到這裡,雪顏臉色大變,立刻奪門而出。
雪顏來到紫月的住處,剛進屋就發現她正在看玉簡,急忙問道:“紫月師姐,你有看到赫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