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她叫什麼?”
“我和你說實話吧,我昨天去了一趟小叔那裡。”
“你小叔唐子淵嗎?”
方琳琳的話頓時讓沈蔓歌明白過來。
唐子淵,唐宇軒,居然是叔侄!
在唐家五年的時間,沈蔓歌根本就不知道唐家的家族網有多大,隻是知道唐子淵是老太太最小的兒子,上麵還有四個哥哥兩個姐姐。隻是她想不到的是,這件事居然和唐子淵有關。
或許從一開始唐子淵告訴葉梓安藍晨出事的消息的時候,這件事兒已經和唐家有關了。
唐家針對她,針對葉南弦是因為什麼呢?
因為葉南弦對唐家的打擊?
還是因為其他?
她和葉南弦都把唐子淵看得太好了,既然五年前唐子淵能夠對什麼都不懂的葉洛洛下手,又怎麼會在乎五年來的父子情份,對葉梓安留情呢?
沈蔓歌的心頓時冷了下來。
這時,唐宇軒低聲說:“我和你說,這個沈蔓歌以前是和我小叔在一起的,他們在一起五年,甚至都有孩子了,隻是我奶奶一直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所以才沒有舉行婚禮的。後來這個沈蔓歌回國了,也不知道
怎麼就攀上現在的葉南弦,把我小叔踢了。這還不說,她甚至聯合葉南弦把我們唐家打壓的撤店破產。這個女人被我們唐家拉入了黑名單,照片奶奶都發給我們了,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識。昨天我去小叔家,小叔正在吩咐人阻止她來濱城,我覺得小叔對她餘情未了。所以前麵找個地方讓他們下車吧。我沒對他們動手就算客氣得了。”
沈蔓歌覺得自己簡直快要氣死了。
這都是誰造的謠?
居然說她沈蔓歌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什麼時候和唐子淵在一起了?
什麼時候和唐子淵有孩子了?
這肯定是唐家老太太為了維護唐家的聲譽才對孩子
們這麼說的。
不過沈蔓歌也不會意氣用事,知道了唐宇軒的身份,自己和葉南弦也會有所防備,就算他不讓自己下車,她也要下車了。
方琳琳聽完唐宇軒的話之後說道:“沒看出來,這個沈蔓歌還有這麼大的本事呢。你說他們為什麼去濱城啊?你和你小叔來濱城她怎麼知道的?會不會針對你們唐家?不如我們直接給他們弄暈送回海城?他們應該是海城的額把?”
“不用,小叔在我們唐家的勢力還很足,我怕得罪了沈蔓歌,小叔找我麻煩。我們就當沒見過他們就好了。”
唐宇軒的話說完之後,沈蔓歌悄悄地退了出來。
葉南弦見她回來了,連忙問道:“怎麼這麼久?”
“我們走吧,這輛車搭乘不聊了。”
“怎麼了?”
葉南弦有些納悶。
沈蔓歌簡單的吧剛才聽到的事情和葉南弦說了一遍。
葉南弦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唐家還真不要臉。”
“好了,彆和他們一般計較了,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既然唐子淵讓梓安告訴我們藍晨出事了,又為什麼要在半路派人阻攔我們去方家?你不覺得這有點自相矛盾嗎?”
葉南弦聽到沈蔓歌這麼問,連忙說道:“先不管這麼多了,總會知道的。我們先走吧,給他們留點錢就好。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好。”
沈蔓歌和葉南弦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在座位上留下一些車資,然後就離開了車子。
唐宇軒和方琳琳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沈蔓歌他們,反而發現了車座上的車錢。
“真把我們當成出租車司機了呀?”
方琳琳有些不屑的看著那些錢。
“算了,他們走了最好,免得我們難做,走吧,今天這件事兒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千萬不要告訴我小叔。”
“知道了。”
兩個人把這個小插曲給扔掉了,繼續上路。
沈蔓歌和葉南弦離開之後,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
葉南弦給沈蔓歌叫了一杯熱水。
沈蔓歌低聲說:“你說這個方琳琳會不會是方家的人?你對方家了解多少?”
“不多,我知道的隻是方婷的父親是有名的教授,至於身後的家族沒有接觸過。你想說什麼?”
葉南弦聽出了沈蔓歌的弦外之音。
“我原先在方家門口遇到過唐子淵,而且當初唐子淵幫我整容的樣子,怎麼會那麼湊巧的和方婷那麼相
似?以前沒覺得什麼,現在總覺得可能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陰謀在裡麵。如果方琳琳是方家的人,唐宇軒是唐家的人,他們是情侶關係,難道是聯姻?可是以前我從沒聽說過方家這麼一個家族,或許是因為這個家族在濱城,所以我才沒有耳聞,但是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沈蔓歌低聲說著。
葉南弦連忙拿出電話打給了趙寧。
“幫我調查一下方家,對,方教授的那個方家。”
掛了電話之後,葉南弦見沈蔓歌還是深眉緊鎖,柔聲說:“好了,彆想了,是什麼樣子的,回頭我們自然會清楚的。你現在不適合憂思過多。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好。”
“嗯。”
兩個人待了一會,趙寧就來了電話。
“葉總,有發現。”
“說。”
葉南弦直接開了免提,省的沈蔓歌聽不太方便。
趙寧低聲說:“方家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據說清末的時候還是個大家族,不過在民國時期四分五裂了。後來方家出了一個人物,把所有的方家族人又聚集在一起了。不過他們為人十分低調。方家裡麵一個普遍的現象就是女孩子都分散出去了。”
“分散出去是什麼意思?”
沈蔓歌連忙問道。
趙寧頓了一下,不過想到如果沒有葉南弦的允許,沈蔓歌也不會再旁邊聽,這才說道:“分散出去的意思和古時候的女人命運沒什麼區彆,就是說方家的女孩子多半用來商業聯姻,或者政治聯姻,或者嫁給了有權有勢的當地權貴。這樣的話,方家雖然看上去家族不大,勢力不大,但是一旦真的用起人脈來,可謂是哪裡都有。政商軍都有。”
葉南弦和沈蔓歌對看了一眼,眼底十分凝重。
“還有其他的發現嗎?”
“有。”
趙寧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我們葉家的老太太方倩,正是方家的子女。而且我還查出來,宋海濤的小妾方娟和她的弟弟方子翔,都是方家的旁支,不太受重視。至於裡麵具體什麼情況,我查不出來。隻能說方家的水很深。”
沈蔓歌再次驚到了。
方倩居然和方娟方子翔是一個家族的!
按照方家的規矩,他們家的女子被分散出去,難道方娟嫁給宋海濤也是另有圖謀?
還是說方家想要有什麼大動作?
想到宋文琦現在的狀況,沈蔓歌多少有些擔心。
葉南弦自然是知道沈蔓歌想什麼的,他握了握沈蔓歌的手,低聲說:“回頭我和宋文琦說。”
“嗯。”
沈蔓歌點了點頭。
趙寧見他們又忽略了自己的存在,不由得咳嗽了一聲說:“葉總,太太,我這邊還有個重大發現。”
“說。”
葉南弦有些急迫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不顯眼的方家,居然會扯出這麼多事兒來!難道方子翔的死和方家有關?這一連串事情背後的幕後黑手是方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