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著自己太弱了,不能每次都拖太太的後退,所以就去了。”
“是嗎?確定不是為了男人?”
沈蔓歌這話問的,薑曉連忙說道:“不是,堅決不是,我發誓。”
“發誓做什麼,我又不要你什麼承諾,彆太緊張了。”
沈蔓歌看到薑曉這個樣子就有點想笑。
“你和藍晨怎麼樣了?”
薑曉再次楞了一下。
“我和他沒什麼,到了島上,總共加起來說了也不到十句話。”
“啊?”
沈蔓歌有些鬱悶了。
不是吧?
藍晨還沒從方婷的陰影裡走出來?
薑曉為了他都得罪方婷他媽了,藍晨居然一點都不感動嗎?
這個男人是鐵石心腸麼?
沈蔓歌歎息著搖了搖頭。
感情這事兒真的不是她覺得可以就可以的,看來藍晨對薑曉真的沒意思。
想到這裡,沈蔓歌低聲說:“我小叔,我表哥堂哥都認識不少青年才俊,你歲數也不小了,不用再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回頭我讓他們給看看,介紹幾個優質男給你。保準比藍晨強。那個臭小子看不上你是他的損失。薑曉,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值得更好的男人真心對你。”
薑曉整個人楞了一下,仿佛沒聽懂沈蔓歌的意思,那雙眸子直直的看著沈蔓歌,有些不知所措。
“什麼表情啊?不明白我的意思?”
薑曉搖了搖頭。
沈蔓歌笑著說:“我的意思就是說改天我讓他們給你相親去。”
相親兩個字讓薑曉的眼皮子顫抖了一下。
一想到自己即將和陌生男人談婚論嫁,薑曉就有些排斥,可是再想到在島上這麼久,藍晨都當她是空氣,自己如果繼續堅持下去是不是就變成死纏爛打了?
況且她該做的,不該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她都做過了,也算是努力過了,可惜的是努力之後的結果不如他意罷了。
但是她也不怨藍晨,畢竟藍晨心裡愛著方婷這事兒她一早就知道的,是她非要喜歡上一個心地有了彆人的男人,也怪不得任何人。
如今連沈蔓歌都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那麼她是不是真的該收斂一下自己的感情,卻和彆的男人相親看看了呢?
想到這裡,薑曉垂下了眸子。
“好,一切單憑太太做主。”
門外的藍晨微微一頓,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居然要去相親?
那麼不顧一切的說喜歡他,現在卻要去和彆的男人相親?
藍晨的眸底劃過一絲冷然,隨即敲了敲房門。
“太太,我是藍晨。”
薑曉突然就有些不太自在了。
藍晨?
他剛才在門外還是早就來了?
聽到多少了?
難不成聽到她要去相親的話了?
薑曉頓時有些著急,想要解釋什麼,卻突然間頓住了。
解釋什麼呢?
他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承諾,即便是她在方婷母親麵前為他做了什麼,他也沒有說一定要娶她不是嗎?
況且感情的事兒勉強不得,是她強求了。
薑曉眼底的光頓時沉了下去。
沈蔓歌將這一切看得明白清楚,心裡已經了然,不由得笑著說:“進來。”
藍晨推門而入。
薑曉頓時站了起來,低聲說:“太太,我剛回來,還沒收拾東西,你們閒聊著,我去收拾一下。”
“好,不著急,去阿飛那裡支點錢,買幾身好衣服,回頭相親的時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沈蔓歌絲毫沒有藏著掖著,頓時讓薑曉覺得一道視線在自己身上遊走,特彆的銳利,特彆的如芒在背。
“我先出去了。”
薑曉幾乎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間。
沈蔓歌看到藍晨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淡笑著說:“你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薑曉是個好姑娘,可惜啊,你們倆有緣無分。”
“葉總知道你改行了嗎?”
藍晨的話讓沈蔓歌微微一愣。
“改什麼行?”
“媒婆。”
藍晨淡淡的說著,不過語氣裡有些不爽。
沈蔓歌算是聽出來了,不由得笑了起來。
感情這藍晨對薑曉也並不是全然無意啊。
“怎麼?舍不得?舍不得就追啊,我說藍晨,你們孤男寡女的在島上這麼長時間就沒擦出點什麼火花,你在島上乾什麼呢?”
“特訓。”
藍晨淡淡的說著,卻讓沈蔓歌覺得有些頭疼。
“你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薑曉說你們倆說的話加起來沒有十句,我就不信你倆忙的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她太累了。”
藍晨這句話頓時讓沈蔓歌聽出了點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薑曉訓練太累了,所以你才不和她說話?”
“說那些沒營養的話還不如讓她多點時間休息,再說了,說那麼多話有什麼用?還不如一瓶藥酒實在。”
沈蔓歌聽藍晨這麼說,頓時有些鬱悶了。
這小子是憑實力單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