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安不知道鯨魚給阿寧催眠的記憶裡都有什麼,隻是他現在開始體會到了蕭韻寧之前的不安,之前的患得患失。
他不會像卓德笙那樣以愛的名義囚禁蕭韻寧,他甚至會放任她高飛,可是這樣的結果也隻有兩個。
要麼蕭韻寧以阿寧的身份愛上他,要麼蕭韻寧會離開他的懷抱愛上彆人。
葉梓安的眸子有些微沉。
一想到蕭韻寧會投入到彆的男人的懷抱,他心裡就特彆的不舒服。
從小到大,他是天之驕子,又是個天才,更是英雄,過得順風順水的,可謂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所有人寵著疼著捧著,以至於他不知道要去追一個人是怎樣的感受。
就算是蕭韻寧追了她這麼久,他也隻是看到了蕭韻寧的付出,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麵臨著去追人而不知從何下手的窘迫。
這算不算是老天爺給他的懲罰?
葉梓安微微苦笑。
“你在想什麼?”
蕭韻寧的眼角掃了葉梓安一眼,發現他嘴角微揚,卻笑得心事重重的,連忙開了口,“你是不是擔心回到卓家以後那些所謂的親人會排斥你啊?我和你說,這是肯定的。你就是卓爺的私生子,要不是因為你自己爭氣,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個未知數呢,現在讓你回去,雖然說想要把卓家的話語權交到你的手上,但是這又何嘗不是把你推到了風頭浪尖上?你那些兄弟姐妹可都不是善茬,如今你等於回去爭奪他們的權益,他們怎麼可能對你友好?阿笙,我們以後的路可能比較難走。”
說著蕭韻寧努了努嘴吧。
葉梓安微微一笑,寵溺的摸了摸蕭韻寧的頭發。
他突然愛上了這個動作。
蕭韻寧的頭發很軟很滑,摸著特彆舒服。
“你彆摸我頭發,感覺像摸寵物似的。”
蕭韻寧微微有些抗議。
葉梓安的唇角弧度有些大了。
“用的什麼洗發水?”
“啊?”
蕭韻寧有些微楞。
他的思維這麼跳躍嗎?
兩個人剛才不是再說回卓家的事兒?怎麼就跳到洗發水傷了?
蕭韻寧滿不在乎的說:“我也不知道,就普通的洗發水。”
“回頭我給你買一種你試試?”
蕭韻寧再次皺著眉頭看向了葉梓安。
“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淨操心這些沒用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你的事兒對我來說沒有一件是小事兒的。”
“切,花言巧語。”
蕭韻寧雖然這麼說著,不過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
女人啊,果然都喜歡聽好聽的。
葉梓安看著她開心的樣子,覺得心口也蕩漾著一層暖意。
“天不早了,回去吧。”
“好。”
蕭韻寧挽著葉梓安的胳膊回了彆墅。
鯨魚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迎了上去,臉色有些凝重。
“老大,卓家那邊來信了。”
“先放著,阿寧剛才走了很多路,我去給她打個洗腳水,燙燙腳。女孩子燙腳很重要,其他的事兒都等回頭再說。”
這話一出,鯨魚整個人如雕塑一般的張大嘴巴看著葉梓安,而蕭韻寧也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