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怪你,就是擔心你。丫頭,家裡有傭人,不需要你洗衣服的。你隻要吃好睡好玩好就可以了。”
蕭韻寧的心難受的要命,看到傭人還拎著丫頭的衣領將她懸空的拎著,不由得有些生氣。
“放下!”
傭人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把丫頭給放在了地上。
葉梓安的眸子微沉,冷冷的說:“今天當值的所有傭人罰薪一半。下次再看不好小姐,所有人都可以換個地方工作了。”
所有的傭人不由得楞了一下,不過在葉梓安的肅殺之下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丫頭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如此嗬護著,不由得眼淚盈盈。
“叔叔,阿姨,對不起,是我錯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但是讓所有人跟著她受罰她就覺得是自己錯了。而且之前不管是不是她的錯,媽媽都會讓她認錯,她都形成一種習慣了。
葉梓安的心微微的疼了一下。
蕭韻寧卻有些難受的抱著丫頭說:“我帶你去換件衣服,穿著濕衣服會感冒的。”
“恩,去吧。”
葉梓安點了點頭。
丫頭惶恐不安,但是又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說錯了又惹來叔叔阿姨生氣。
她乖乖地被蕭韻寧抱著上了樓。
鯨魚已經在葉梓安的交代下買了很多小孩子的衣服送了過來。
葉梓安把傭人遣散了下去,然後和鯨魚去了書房,說道:“弄個丫頭和我相似度很高的血液樣本或者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再鋪下一些線索讓警方的人去查出丫頭是我和阿寧五年前生下的孩子。”
鯨魚整個人的眼睛都睜大了。
“老大,你瘋了嗎?這是養一個孩子,不是小貓小狗,而且五年前阿寧都不認識卓德笙的。”
葉梓安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不認識你不能讓他們認識?沒事兒多看看言情,什麼梗都有了。”
鯨魚的嘴角有些抽。
“言情?老大你平時看這個?”
“洛洛看,我有時候被迫聽她將情節,也聽那麼一耳朵。”
想起葉洛洛,葉梓安的眉頭微皺。
“洛洛最近的行蹤你知道嗎?”
“知道,她去了偏遠山區做了支教。”
鯨魚的話讓葉梓安有些愕然,這種結果是他沒想到的。
他以為葉洛洛會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地出去玩玩。畢竟她自己也說了,不知道哪一天就倒下了,總要對得起自己來這世界上走一遭,可是他怎麼都想不到落落居然會去偏遠地區做支教。
不過葉梓安隻是沉默了一會就沒再說洛洛的事兒了。
有葉家的人暗中保護著,那丫頭應該不會有事兒。
“言歸正傳,我需要外麵最短的時間裡知道丫頭是我和阿寧的孩子,就說五年前我被人算計了,中了藥,無意間碰到了阿寧,把阿寧給強了,後來阿寧生下了孩子卻被偷了,因為是未婚生子,阿寧這些年隻能偷偷尋找,卻一直都沒有線索。而我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阿寧就是我當年對不起的女人,甚至還有個女兒存在。以後的陰差陽錯你應該會處理了吧?”
聽著葉梓安有條不紊的說著這些,鯨魚整個人處於懵逼狀態。
“老大,你真的要領養丫頭啊?這上麵要是不同意怎麼辦?”
“不同意?憑什麼不同意?他們把烈士的子女疏忽成這個樣子,還有臉來不同意我的決定?”
葉梓安霸氣全開,頓時把鯨魚剩下的話給憋了回去。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頓時讓葉梓安和鯨魚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