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皎月看了眼聞黎頭也不回的離開無話可說的聳了聳肩,人人都有死的時候,就因為這個人死了而覺得她的任何東西都晦氣,實在是太不地道了,但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誰也說服不了。
均安抬著胳膊揮開漂浮的塵土打量著雲渺房中的陳設和物件,雖說這春花樓隻是她的一個居住點,可她也給裝扮的不錯,不管是飯桌上還是桌案書架上都有花。
可見雲渺生前很喜愛種些花花草草,雖然都枯萎了,但不妨礙讓活著的人透過她的物件猜測她的生前,房間裡的東西不多,一張床一個飯桌和一個桌案和書架再加兩把椅子便再無其他。
房間陳設看似低調實則桌案下的幾個實木箱子引起了均安的注意,以雲渺在春花樓裡接客的頻率來看她生前是買不起這些東西的,出於好奇均安把正在雲渺房中閒逛的郡皎月喊了過來。
兩人一起把放在桌案底下的兩個實木箱子搬到了房間裡相對空曠的地方,郡皎月放下的時候順手把兩個箱子的鎖用匕首給撬了開。
兩隻手一手一個箱子往上一抬,裡麵的東西通過太陽的照射直接反光的照進了毫無準備的郡皎月眼裡,耀的郡皎月連忙用手擋住一道道奪目璀璨的光芒。
均安見狀趕忙把大開的門關上才看到箱子裡的東西,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兩人呆滯的看著眼前箱子裡近乎都是金銀珠寶翡翠首飾,各種款式讓他們看的眼花繚亂。
多到讓見過大風大浪的均安都不禁驚歎道:“看樣子這聿叢沒少往雲渺這裡花錢啊,你看這金銀首飾哪一個不是花重金打造的,一個舞姬哪能買得起這些,所以啊隻能是聿叢所給。”
郡皎月控製不住的上手撫摸了幾下最上麵的翡翠手鐲,一點雜質都沒有可見是上等中的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