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女士客氣了,特殊照顧談不上,今天肖總經理親自登門拜訪,讓我江某受之有愧啊!今天我敬肖總一杯酒,以謝我怠慢之過!”
江宏超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說完話他端起酒杯向肖岷示意。
肖岷麵帶微笑卻抬手製止,“慢著!我還有話沒說完。”
此時在座的眾人都不說話,隻看著這兩人明槍暗箭的較量,他們並不了解肖岷與江家隱藏的敵怨。
“哦?肖總有話請講。”江宏超表現出很有氣度。
肖岷對著江宏超的目光說:“江總手下有個兄弟叫坤子,他今天不在嗎?有些事情我想讓他來解釋一下。”
肖岷一提到坤子,讓江宏超心頭一震,坤子此時正身陷囹圄,如果他現在扛不住的話,恐怕自己很快也會進去。
他也明白肖岷讓坤子來解釋什麼,無非是那晚自己指使坤子強行控製魏玲的事。
“我那個兄弟最近去外地辦事了,等他回來給你解釋吧!”江宏超笑容收斂的說。
“哈哈!去外地辦事了?江公子的心真夠寬的,恐怕他此時在局子裡戴著兩個手環辦事吧!”
肖岷這些話一說出,讓在座的好幾位驚訝,付錦和秦瑜根本就不知道這事,因為這件事是昨晚發生的,一切消息還沒有傳出來。
江宏超更是驚恐,現在能知道這件事的太少了,肖岷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了,難道這事和他有關?極有可能!今天他不就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嗎,自己他都敢找,更何況那個坤子呢。
江宏超想到這裡,他再也瀟灑不起來了,他知道這裡的事非常嚴重複雜,他不想這樣玩了,就直接對肖岷說:
“這些事都是肖總所為吧?你和我江家有什麼仇?為什麼要咄咄逼人!”
肖岷看他也不再裝泰然自若了,心理防線已經開始崩潰,肖岷依然是笑如春風的說:
“說話要憑證據的,就像你兄弟被抓進去那是警方拿到了實證,涉黃涉毒一應俱全,所以才一鍋端了,可你在這裡無憑無據誣陷我,這可不是江公子的心胸啊!”
肖岷在他那笑容中釋放出的每一句話,句句都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把江宏超刺的五臟俱痛。
江宏超牙關緊咬,此時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