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緣站起身向辦公桌走來,她好像走過來意在取碗,但實際也是借此機會縮近他們的距離。
肖岷頓覺一陣奇香撲麵而來…
柳緣把那空碗和湯匙拿在手中,但是她沒有轉身離開,而是坐在肖岷對麵的椅子上,把手中的碗又放在麵前的桌子上。
“雖然你現在事業做的很大,但我覺得你很孤單,也更需要有人照顧,你跟我不需要客氣,何況我還是你的助理,你有需要我的時候可以隨時說。”
坐下後的柳緣意重情長的說了這番話。
柳緣的這番話,讓肖明覺得心情暖暖的,他承認自己確實很孤單,隻因心中為一個女人苦守。
香體臨近香氣更濃,這種蘭香之氣好像專為俘虜男性而生,讓肖岷心醉神馳,不自覺的血液上湧。
“你用的是什麼香水?”肖岷忍不住的問。
他剛問完又覺得這話不妥,這是隻有戀人之間才說的話,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
柳緣聽了肖岷突然問這個,她先是一愣,隨後她好像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少有的羞澀對肖岷說:
“我從來都不用香水,不習慣那些怪味。”
肖岷無法理解柳緣的回答,不用香水這香味是哪來的,他根本不相信,
“那你自己聞不到你的香味嗎?不是香水產生的味道又是什麼呢?”肖岷好奇的追問下去。
柳緣被他問的無奈,才打開了自己的秘密向肖岷說:
“我從15歲開始自身就有這個味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也能聞到,但是被這種味道浸泡久了,我自己早已經聞不到了,可是彆人接近我的時候都能聞到,有很多姐妹問我用的什麼香水,我也沒法回答。”
肖岷聽了她的解釋也不得不相信,覺得柳緣沒必要因為這個說謊,但這卻是一種神奇的事,傳說清代一個回部酋長的妻子,天生體有異香,後被乾隆皇帝納為後宮,賜寵號為香妃。
這時又聽柳緣說:“其實我生下來時,我媽媽就聞到我身上的香味,隻是那時香味淺淡,因此當時還給我取名叫柳香緣,意思是出生與香有緣。
可是後期遇到一個易經看命的人,建議我的名字把香去掉,他說我已經有明香外溢,名字中不宜再添香,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