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小二慌亂的搖頭。
元瑤也不生氣,金珠將板凳仔細的擦拭了一番,元瑤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從桌子上拿了個蘋果,對著店小二道:“你不介意我吃你一個蘋果吧。”不等那店小二回答,就抽出自己那柄鑲嵌著寶石的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圈,慢條斯理的削皮兒,熟練的手法讓那店小二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仿佛看到了邪魔降世。
元瑤兩三口啃完一個蘋果,隨手扔掉,見那小二仍舊什麼都不說的樣子,有些膩歪的拍了拍手,隨手將那匕首嗖的一聲朝那小二擲去,擦過他的頭皮紮入牆內,發出嗡嗡的響聲。
隻見那小二嚇的麵無人色,好半晌才似是反應過來,痛哭流涕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過段時間是被送來幾個女孩子關入密室之中,然後在偷偷運走,其它的一概不知啊。”
元瑤看了金煊一眼,見他點頭,才有些傷腦筋的皺了皺眉,看向佟雪道:“這可怎麼辦?看來這些人防備心很重啊。”
佟雪沉著臉,一直沒有說話,此刻聽元瑤開口,才低聲應了一聲,又道:“便是什麼都沒發現也不防事,畢竟我們知道了這金記鹽行不簡單就行了,隻要是狐狸,早晚會露出尾巴的。”
元瑤煩躁的靠在金煊身上翻了個白眼籲了口氣,“又白忙活了?!”她指了指那店小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說說你,怎麼當人家店小二的,居然笨成這樣了!”這麼久的買賣人口,居然都沒發現出什麼端倪來。
“對了,這金記鹽行在京中隻這麼一家店嗎?”元瑤不甚在意的問道。
店小二喘著粗氣,似是沒反應過來問他什麼,直到元瑤那雙葡萄大
的眼睛看過來,他才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頓時神思清明,道:“當然不是,金家在江南鹽商中雖算不得豪門大戶,可卻也有些家底,又怎會隻有西城這一間鹽行呢。”
幾人聽聞此話,俱都看向那店小二,那小二連忙說道:“我什麼都招了,你們彆殺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這間鹽行並不常有人來,你們走後,也不會有人發現的。”他極為快速的說道,生怕會被滅口了一般。
元瑤慢吞吞的扭過頭看向金煊,頗有些滿頭黑線的感覺。
金煊被她看的稍顯不自在,可卻沒在那張冷冰冰的臉上看出什麼,見元瑤頗有些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他才微微蹙眉,乾巴巴的說道:“我沒來過京城。”
元瑤抽了抽嘴角,垂頭喪氣的擺擺手道:“走吧。”難怪可什麼發現,原來他們找錯了地方,元瑤看著金煊那張格外有說服力的臉,又一次有種想要扯一扯的衝動,她亦步亦趨的湊了過去,道:“能讓自己顯得這般理直氣壯也是一種本事。”
金煊臉上的表情變都沒變一下,道:“理論上,我並沒有說錯。”
元瑤噎了一下,扭頭看向金記鹽行的招牌默了默,半晌後才揉了揉臉,道:“對,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金記鹽行。”
佟雪見她難得吃癟的神色,用帕子捂唇輕笑,同她們相處,倒是比在府中更讓人覺得心情放鬆些。:,,,